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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事,打算进来看看书的,那你们继续。”
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从书架上抽出本书,“你们就在这学,我不打扰你们。”
说罢翻开书看了起来。
“呃,”庄陶一顿,“三哥,要不我们回我房间……”
“不用,”庄尔星拒绝道,“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明摆着是看着他俩的架势。
沈宵勾了勾唇角,“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继续。”
庄陶说:“可是我刚才已经讲完了。”
“刚才只讲了基础的,”沈宵道:“再讲点难的吧,你讲的确实很好。”
最后一句果然把庄陶说飘了,他重新撕下一张草稿纸,“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讲一些上难度的。”
两个小时过去,等庄陶口干舌燥地结束,一回头才发现庄尔星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走上前轻手轻脚的给庄尔星披了件衣服,用气音对沈宵道:“那我们出去吧。”
原谅
临要回去,庄陶忽然拉住他,说:“等一下,我还有个东西没给你。”
沈宵问:“什么?”
庄陶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一张试卷递给他:“这套题特别难,你有时间做一下,看咱俩谁对的多。”
他又加一句,“不过得在三天内写完。”
沈宵一眼看到上面的标题,“a中的数学竞赛初试,我没时间做这个。”
“你有,”庄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个名人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挤总会有的。你都能抽出时间给我补课,怎么会没有做一套卷子的时间呢?”
“不一样,”沈宵作势要把自己的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
“这么说,给我补课就是有意义了,”庄陶笑眯眯的,“你做这套卷子也有意义啊。”
“什么?”
“我想参加数学竞赛,但是一个人心里有点没底,你就当陪我了嘛。”庄陶软下嗓音双手合十,带着微微请求的意味。
拒绝的话堵在嗓子里,沈宵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瞬,话说出口变成:“我考虑一下。”
“没问题,”庄陶立刻答应下来,声音带着哑哑软糯的好听:“宵宵,我等你的好消息。”
“你叫我什么?”
沈宵一滞,难得从他的神情中见到了一丝无措。
庄陶说:“宵宵啊,我这么叫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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