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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回过神来,道:“我服了辟谷丹。”
她方才一直在思索那孩子手上的木人,傀儡偶的木人样式很常见,她并不能判断那木人是否是傀儡偶。但不管如何,这件事都不容轻视。
“掌剑啊,你这样就不好了,人生于世,当然要肆意欢乐,老是吃辟谷丹有什么意思呢?”籁音话刚说完,就见清平端起了酒杯,便笑道:“对嘛,这样就好啦。”
清平将酒水洒在桌上,用酒水画了个符。
临烛看呆了,“掌剑,你这是做什么?”
“传讯。”
话音刚落,饭桌旁忽然出现道亮光,一个穿着道袍的端肃男子走了出来,他理了理道袍,朝他们点了点头。
籁音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涸欢仙尊?您怎么……”
还没说完,又一道赤红亮光,美艳的女人款款走出,“哟,一桌好菜啊,快给我添副筷子。”
临烛咽了口口水,“迷津……仙尊……”
接着光波如水纹拂过酒楼,一缕混合道香与新雪的清风吹来。
桌前三人木然地回头去看,重霄面上挂着温柔笑意,缓步走过来,“正吃饭吗?”
顾西月自然而然地坐到清平身边,没有说话。
清平吃惊他们怎么一眨眼都来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给她拿了一块糕点。
她望着在桌前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的三个少年,心里也甚是惊讶,明明只是传信言明木人之事,怎么突然变成了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场景。
由此看来,孤山的几个仙尊真的很无聊。
我的掌剑啊
清平又为顾西月拿了一块桂花糕。
刚一拿起,众人皆以异样的眼光看她。顾西月两腮塞得鼓鼓,双手还各拿一块糕点,雪白的颊边点点桂花般的残渍。
清平顿了顿,将桂花糕放在自己碟中,微微垂下眸。
籁音本想打趣几句,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四周坐的都是得道千年的大佬,忙吞了声,战战兢兢地端正坐好。
重霄轻笑一声,打破沉默,“一切随意,不必客气。”
清平侧头,看顾西月杯中酒水已空,起身拿上酒壶,走了没几步,又转身将酒壶换成了茶壶。
迷津没崩住,扑棱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她又不是不能喝酒?”
顾西月执起茶杯,小抿一口,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能喝酒。”
迷津翻了个白眼,“啧。”
“木人之事?”清平见他们挽着袖子喝酒吃菜,丝毫没有紧迫之感,终于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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