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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盯着暗金色渐变亮金的龙角一会,错开眼眸,“你该起来了。”
安晏摇头:“我不要,我一起来你就看把我看光光了。甘雨姐姐说,不能被别人看光光的,不过阿刃不是别人,但我就是有点羞耻。”
“我不看。”
“我不信。”
刃低头,再跟随时随地跟他唱反调的小龙人对望,无奈说:“怎么样才信?那我转过身去。”
“不用。”安晏把早就拆下来的绷带系在他眼睛上,绷带不够大,光线还是从缝隙透进来,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影子。
被蒙住眼,瞬间失去了视觉探寻能力,耳边的动静变得清晰许多,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勾得他的心有点意动。
声音轻下来的时候,鼻前的冷香更加馥郁,嘴唇被轻轻压了一下,很柔软的触觉,像是果冻。
安晏不知道该如何接吻,但他仍记得小李说的,接吻是对喜爱之情表达感情的举动。
绷带被安晏扯开,入眼是青年慌张生动的脸。
“好了……我的鱼!它糊了!”
两条鱼都糊掉,黑得更严重的进了刃的肚子,剩下的被安晏美美吃完,他还心心念念着望舒客栈的一桌子菜,“我要出去!”
出去是能出去了,不过甘雨嘱咐说养好伤才能离开奥藏山。
养身体得喝药,安晏一听立马躲刃怀里一直摇头:“不喝不喝,苦的,不好喝!”
苦药捏捏鼻子能灌进去。就是喝完之后嘴巴一直有苦味,吃什么好吃的尝不到味道,而且喝药期间得忌口,不能大鱼大肉,那也太痛苦了。
刃:“喝药才能好得快。”
安晏的脸皱巴巴的,他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踢掉鞋子上床,钻进被子里将自己包裹成蚕蛹。
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喝药才好得快,尽快排出你体内的瘴气,才能去你想去的地方。否则你靠近了人类,时间久了,会影响他们。”
床上的蚕蛹动了动,包不住的小尾巴露出一个俏皮的尖尖,刃把玩在手上。
“要怎么做你才能乖乖吃药?”
被褥钻出来半颗脑袋,安晏金灿灿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很鲜亮,他满怀期待问:“你可以用嘴喂我吗?”
“不行。”
脑袋迅速缩回去。
“我可以用勺子喂。”
安晏的尾巴啪的一下打在刃的掌心,通红一片,他避开了尖刺,但打人还是很疼。
刃跟他僵持了很久,安晏才可怜巴巴说:“很苦很苦,药真的很苦,苦到我吃不下饭!”
“那绿色小子可以帮你从望舒客栈送餐,吃完饭再吃药。”
“还是苦!”
刃磨没了耐心,伸手一抓,就精准抓住了安晏的脚踝。
“啊啊啊——”他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被拖出去,扔进了灌满药汤的温泉之中,雾气腾腾,不需要额外穿衣服也起到了遮蔽效果,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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