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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的滋味使人沦陷而上头,安晏情难自禁就抬起下巴迎合对方,吻得窒息憋红了脸,刃才勉为其难放过他,安晏喘口气的途中,刃喝了口酒又继续亲下来。
安晏感觉自己的嘴唇不属于自己的了,酥麻到要掉下来,它们被含着、撕扯着,渡过来的酒液比苦药更难捱,安晏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呛得咳嗽连连。
这不仅是对刃得赏赐,更是对安晏的惩罚。
“你……你报复我是不是!”刚才还吃了点辣,现在嘴巴肿了,吃不了了呜呜呜。
“给你做小蛋糕。”
“这还差不多!”
安晏被刃按着一口口喝下不少酒,很快就醉了,他晕乎乎趴倒在桌子上,觉得太过燥热就扯了扯领口,有人阻止了他。
“干、干嘛?我好热!”安晏胡乱摸到冰块,就往嘴里塞,他嘎吱嘎吱咀嚼吞咽,男人又送了一口酒过来。咕噜咕噜咽下了,激烈的吻却没结束,安晏的尾巴都绷直了,忍无可忍推开刃,“到底有完没完啊!”
他说话都是大舌头,像是囫囵吞枣一样含糊不清,站不起来的身子歪倒在刃身上,被男人给扶住了,抱去睡榻。
安晏歪着头问:“不喝酒了?”
“不喝了,你该睡觉了。”
安晏吸了吸鼻子,“我还没洗澡呢!”
“太晚了,明天再洗。”
知道晚,还让我喝这么多酒!
安晏喝过好几顿酒,都没这次醉得那么快,他快把刃看成两个了,左一个右一个……抱着睡应该很舒服。
不,太烫了,会被热醒的!
安晏躺平了,并用手推了推刃,但刃坚持凑过来,亲了亲他打哈欠的嘴。安晏刚躺下就犯困,刚才还不让他扯衣服的男人主动脱了外衣,安晏也配合得很,脱到只剩下亵衣时觉得不对劲,喉头发出疑惑的咕噜声,试图瞪大眼睛看清刃的神态。
“怎么了,不是要睡吗?”蜡烛不知不觉熄灭了,反倒是刃的红色眼睛亮得惊人,他凑的很近,面对面喷吐的气息像气浪撒在皮肤上。
安晏大脑像是被搅拌过的浆糊,迷迷瞪瞪思考不出什么东西,他盯着刃看了半天,施舍说:“你也睡吧……我睡这里,你睡床!”
“床太热了,还是木榻更舒服。”
的确是这么回事。
刃看青年皱眉费劲思考着,指腹带着火擦过他的腰眼,“你是火属性的龙,不怕烫,而且我们睡一起还能谈谈心。”
“谁、谁说我不怕烫啦!”洁白的亵衣失去了腰带束缚,安晏一转过身就露出大片锁骨,刃只看着他的脸,说:“等会就不热了,心静自然凉。”
安晏咕哝着摸了摸刃的手臂肌肉:“猫猫糕,我的猫猫糕……”
“没有猫猫糕。”
“你可以变,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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