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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渊冰冷道:“那个少年已修炼黑心索入了魔,见着东决侯必杀之。你且将人引来。”
那人一笑:“如此甚好。”
说完,那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洞中。
见人走了,萧山渊匆匆回到洞中,快步到夜州白的身前,伸手探他的脉搏。
果然是经脉大乱。
夜州白痛苦的皱眉,不知是因为春情引,还是因为萧山渊的接近。
“夜州白,别再运气了。”萧山渊道,“春情引,越动真气越强烈。”
夜州白一惊,只得收了真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咬了咬下唇。
萧山渊敞开怀抱,将夜州白搂在身前,抚摸着他的后背,难得耐心的安抚道,“你记得,当时在寂道书院,你也被人下了这种药么”
夜州白忍不住抓住萧山渊的衣领,用上极大的气力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将他的衣领撕开。他不说话,只是咬着牙关。
萧山渊按住夜州白在自己的胸口作乱的手,将他的手紧紧的扣在自己的大手里,“有趣。你现在这样,和当时也没什么分别。”
夜州白咬了咬牙:“别说了……别说了。”
他的声音里甚至都带了一点哭音。
萧山渊低头,“我记得。我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帮你的。”他伸手,捏起了夜州白的下巴,低声道:“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么?”
流年
“唔……好难受……”
穿着素净衣裳的少年在床榻上痛苦的蜷缩着身子,他眉宇之间透着的是那样纯净的气息,而今却被那催情的烈药完全的困住了。
另一个和他穿着一般的少年端了盆冷水来,用巾帕给他降温。显然,他并没有怎么照顾过人,他的动作很生疏。可是,看着那少年痛苦的模样,他的心变成从未有过的柔软样子,他不敢让自己下手太重,只能缓慢的擦过床榻上的少年的额头、脖颈。而这样的动作对于那中了药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种更大的折磨。
“受不了了……”那少年挣扎着,“阿渊,你出去。你出去……别管我了。”
少年时的萧山渊的喉结动了动。他一时竟然失神的看着被烈药折磨的少年夜州白。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夜州白。
夜州白一直那么温和又果决。好像没什么事情能真的让他无法承受。
萧山渊解开了夜州白的腰带,夜州白痛苦的制止他的动作。
“你出去……阿渊,你出去。我会想办法的。”
萧山渊却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他强硬的解开夜州白的腰带,将冰冷的山泉水沾湿在巾帕上,一下一下的擦拭着他发烫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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