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司瑾被留在了研究所。
开学前的一个月她都会待在这当小白鼠,进行一些不伤害身体的研究,抽个血唱个歌之类,为的就是尽可能弄明白这新能力,以免再发生朝夕祭这种情况。
至于开什么学?
温司瑾的班主任一定会很高兴她“考上”了——联盟最出名最厉害的卡斯特军事大学。
是所有人都向往,每年招生堪比万人过独木桥,先决条件不仅得是歌者或者战士,而且精神力等级也起码是A级的顶尖学府。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温司瑾脸上露出惊喜,心里猫猫头流泪。
虽然预料到了自己想开火锅店的梦想估计要暂停了,但直接晋级到最厉害的军事大学,真是让人想逃都逃不掉。
除非她想换个星系生活。
光换星球已经没用了,目前这个伽马星系探测到适合生物居住的星球一共就五个,其中两个被虫族占着,三个则是属于联盟。
以星网的厉害程度,躲进原始森林都没用,再说温司瑾也完全不想当野人。
还是那句话,实力决定一切,偏偏温司瑾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拥有“自主权”。
一连串的安排下,温家唯一人性化的地方就是特意询问一句温司瑾,想要进战士班还是歌者班。
一般来说,歌者的精神力都是通过歌声散发的,他们的体质也就比普通人好点,平常也不会上战场,都是在后方给
厮杀完回来的战士做精神力治愈。
哪怕一些带特殊buff的歌者也只会在开战前鼓舞士气顺便增强战斗力,前线不存在歌者,训练方向和战士也完全不同。
一个歌者的能力主要就是看两方面。
一是精神力等级,之前就说过精神力是人人都有的东西,但还是有强弱区别的。
虽然如果不是歌者和战士,精神力强弱的影响并不大,顶多精神力强的精力会好点。
可对歌者来说,精神力越强,他的歌声治愈范围会越广,治愈效果也会更好。
比如一个S级的歌者,就能负责100个同是S级的战士,如果换成A级的战士,数量更是直接乘十倍。
而一个A级的歌者,却顶多只能治愈10个左右的S级战士,或者100个左右的同等级战士。
光从效率和效果来看,想想也知道S级的歌者更珍贵,就好比温司瑾的姐姐温司玥,就是一个S级的歌者。
然而人的精神力一般情况下出生时就能确定,很少会发生变异的情况,也就是说这玩意儿是吃天赋饭的。
不过凡事不绝对,历史上也出现过精神力突破的例子,反正比觉醒特殊能力者要多。
温司瑾听研究员上课时,就听过最近八年前的一个例子,有个精神力只有B级的战士,在一次生死间突破成了S级,可谓是质的飞跃。
“司瑾小姐,你也是这个情况。”
举完别人的例子,研究员还不忘夸
了一句温司瑾,语气隐隐中含了一丝羡慕。
温司瑾仿佛真的得天眷顾,不仅觉醒了特殊的歌者能力,而且精神力也发生了异变。
在温司瑾刚出生时,她自然也是检查过精神力的——A级。
在普通人中算是好的,可如果换做温家,只能算个中上,关键还不是战士和歌者,这个A级有和没有一样。
既然不是特殊能力者,那之后温司瑾也没再做过精神力方面的检查,直到这次。
要知道能让A级吐血,S级愣神,这效果怎么看也不是一个A级精神力歌者能做到的。
结果一检查,好家伙!
SS级精神力,还是数值十分靠近SSS的那种。
这种情况,温司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八岁那年的生死大劫。
在外人看来,温司瑾好运地逃过一劫,活了下来。
但只有她本人知道,小司瑾是真的死了,自己的情况大概就像以前家乡说的借尸还魂?
如果硬要科学一点,大概就是自己自曝后产生的巨大力量冲破了时空界限,让残存的精神力碎片带着部分记忆落到了这具身体上,说不定也正是这点精神力碎片,让温司瑾活了下来。
具体什么情况,她也无法确定。
只是回顾“温司瑾”短暂的一生,也只有这件事是最有可能造成精神力变异的。
那些研究员显然也是这么认为,还猜测温司瑾的歌者能力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为此特意去翻了十年前的这
起意外。
可惜因为温家掌权者的暗示,这件事暂时不了了之。
温司瑾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嗤笑一声,有对温家的,也有对另外家族的,不过面上还是很配合地继续关于自己的研究。
这样配合的态度,让研究所的研究员们对温司瑾的好感也加了不少。
要知道,在划分精神力等级时,为了简单明了,某一段的数值统定都为一个级别,比如对SS级的判断就是150-200之间,但想想也知道,150的SS级和200的SS级肯定是不一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