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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人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呐喊:你这是吃了吗?就缺了一个小角,我们这一个吃下去还不够塞牙缝的。
秋羡宁干完了手里的那碗面后,不小心打了一个饱嗝,不好意思捂着嘴,
另外三人打扫完了秋羡宁的那碗面,连锅的也没剩下,拍拍肚子,说明天要吃饺子要吃酸菜馅的。
宋妈妈点点头问这个吃多少那个吃多少,到了秋羡宁这的时候,送妈妈想问又停顿了一下,而是直接比划给他看:“一个饺子跟我手掌大小差不多,你要几个?”
回家过年2
“妈,你给我那份多煮些,我分给他。”宋暮远想起秋羡宁吃蒸饺的那次,一份五个再加一瓶牛奶。
那五个小饺子加起来还要比妈妈包的小那么一点点,肉馅还放的少。
宋妈妈点点头,让几人吃饱了出去玩玩,最近来旅游的挺多的。
回到家的孩子宋妈妈是不可能让他们去外面睡的,大床铺两两睡刚刚好。
外面的气温再冷,房间里面很暖和,秋羡宁穿着薄薄的睡衣正和哥哥打电话,蓝牙接着电话,手指敲着键盘和姜灼聊天,问他们到了没,姜灼说刚到不久,手里的热茶还烫手,
天都黑了两人才到家,才一会,他家里就热闹的起来,都知道姜灼拍戏了当明星了。
无非就是先夸,夸完就问是不是很赚钱之类的,姜灼笑笑没说话,让秋羡之拿吃的出来。
中间就有人问了:“这男的是谁?”
姜灼本想说男朋友,嘴巴里刚说一个男字,秋羡之就去抢先一步说:“我是他妈妈那边的亲戚,是他表哥。”
等所有人走了,姜灼不解的看着秋羡之。
秋羡之解释道:“叔叔阿姨还住在村里,你哥哥又是老师。过了年我们都去上班了,不能把难题都留给他们。”
姜灼一听解释就懂了,秋羡之的圈子能接受他们两个,是因为见怪不怪了,但不代表爸妈的亲戚朋友能接受。
他们在的时候当面可能不会说,等知道的人多了,会有多少人在背后嚼舌根。
和他以前冷的冰冰的大年夜不同,今年很热闹,过年之前的一次赶集,全家一起出动,姜灼直奔卖爆竹的店铺,这个那个买的得心应手,姜灼刚想付钱,姜爸爸伸出手盖住二维码,姜妈妈已经掏钱了。
“大人在,小孩子的烟火哪有小孩子付钱的,今年家里孩子多,买老板一样的在多拿点。”姜爸爸乐呵呵的又指了几样,这是把秋羡之当孩子了。
不管姜清越他们有没有买,姜爸爸和妈妈出来的时候还是会给他们带一份回去,几人满载而归。
过年都是要穿新衣服的,姜妈妈给所有人买了,秋羡之和秋羡宁那份也没忘,姜妈妈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姜灼发现了姜妈妈才承认了。
姜灼保证秋羡之肯定会喜欢的,立即就拿着跑出去找秋羡之去了,大小很合身,秋羡之对着镜子转了转:“阿姨真厉害,大小刚刚好。”
姜灼:“那是,妈妈说没有妈妈会不知道自己孩子衣服大小的,走,我们去给妈妈看看。”
秋羡之穿着衣服别别扭扭的被姜灼拉着在自己妈妈面前转了一圈,表示自己很喜欢,穿着也很合身。
当看到黑漆漆的天空炸开一团彩色烟火时,秋羡之觉得有点恍惚,他好像是第一次看到烟花,还是小时候见过忘记了,不等秋羡之感慨伤春悲秋的时候,就感觉手腕一紧,拿着烟花的姜灼拉着他出了房间。
越来越多的烟花也黑暗中炸开,照亮了黑色,照亮了整个村子。
姜清越拿出两根线香点燃,一根递给秋羡之,秋羡之虽然不懂,但也接过来拿在了手里。
姜清雅在找准角度固定手机支架,姜灼的脱掉羽绒服蹲在地上摆烟花,都是一些小孩子玩的仙女棒之内的,杀伤力小但点燃很漂亮的东西。
擦炮里面的黑灰色粉末被姜灼全部倒出来,摆成(也叫划炮,没有引线,摩擦点燃的一种鞭炮)了一个大大的一箭穿心,中间还用仙女棒摆成的图案,固定好手机支架的姜清雅也走过来帮忙。
等两人忙活完,水泥地面满是大大小小的图案了,姜清雅快步走会自己的手机支架边,点开了摄影功能,对着三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姜清越指着外面排成一排的烟花对秋羡之说:“你去点那一排,全部都要点,点好就跑。”
半知半解的秋羡之点头照做,一个个点完就跑,砰砰砰一下响了起来,姜清越也跨进爱心圈里去点仙女棒,等到人出来,姜灼也点燃也引线。
姜清雅今天摆了一台相机,手里还拿着,好一顿拍拍拍。
厨房里的大火烧的旺旺的,姜妈妈两口子是不是抬头看一眼外面看一眼自家的小孩子。
“阿羡、阿羡,这个好玩,”秋羡之的手里被塞进一个小纸盒子,姜灼从里面拿出一个硬币大小圆圈,点燃引线一扔,那东西就在水泥地上转起来圈圈。
白色的火花快速的旋转燃烧,紧接着,姜清越也点燃了一个还没手掌高的烟花,看着小小,但放出来的火花很好看,还很高,就是时间短。
姜清雅在一旁指挥,一摆就是一排15个,三人上去一燃就要壮观很多。
玩的尽兴的后果就是姜灼的羽绒服被点燃了一个大洞,姜妈妈拿着火钳的手多少有点肌肉记忆。
“妈妈,大年三十不能打孩子。”
姜妈妈听了这句话硬生生按住了自己的肌肉记忆,心里默念大年三十不能打孩子,不能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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