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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大半年了,我尊敬的二代目。”鸦天狗阴阳怪气地说。
“老爹说过他最长的罢工时间是一年零三个月。”
“……”鸦天狗吸了一口凉气,“人老了,我都忘了这回事了!竟然还教坏二代目……嘶!”鸦天狗扑腾着翅膀往奴良组飞去,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奴良鲤伴为自己的老爹暗自祈祷。
“找到‘苦’了,说不定‘苦’可以为我们传达信息哩。”奴良鲤伴便道,“‘苦’是用桃树人的子孙制造成的笔,‘苦’那时还没有成妖的气息,成了笔后,竟然衍生出了两位付丧神,一位叫做‘苦’是桃树人的长子,一位叫做‘涩’是桃树人的次子,涩死的早,死后竟然是存了死后也为奴良组效力的愿望,留下了自己的畏,苦则活了千年余,年龄和桃树人有的拼,这几年倒是没怎么见到苦,大概是身为付丧神他的年龄不如还是樱树妖怪的桃树人年龄长,年迈的走不动了,苦和涩在生前就能够当做通讯工具,比鸦天狗一族的口头传递来得快,只要在用苦写下,涩那边就能够接收到,反之,同理。”
奴良鲤伴懒洋洋的说:“说不定能够通过苦和涩他们,能够与你联系。”
“……妖怪死去了还会有畏留存?”雪名茶一有些惊讶,关于畏的事情,他早已在奴良鲤伴的口中听过。
“苦和涩应该是例外了,毕竟都快修炼成仙了。”奴良鲤伴在烟管那里吸了一口烟,“一般的妖怪如果不通过特殊的办法可没有将自己的畏留存在世界上的。”
奴良鲤伴靠近了雪名茶一的面前,眉眼弯弯,“开心么?”
“什么?”
“说不定能够与我时时刻刻通信,这样子也不开心嘛?茶一。”
雪名茶一眯着眼睛,用手刮了刮奴良鲤伴的鼻子,“开心呀。”
“那亲我一下。”奴良鲤伴觉得不妥又加上了一句,“不亲在嘴上不算哟。”
“……那你还是走开吧。”雪名茶一说完后,盯着奴良鲤伴许久,也不觉得扭捏,迅速在奴良鲤伴的嘴上贴了一下又迅速离开了,“够了吧?”
“哼……不够,太快了我感觉不到。”
“鲤伴……你这个家伙不是滑瓢和人类生下来的半妖吧,分明就是色|魔。”雪名茶一这样抱怨道。却又是主动的伸脸过去,在奴良鲤伴的嘴巴上亲了良久,雪名茶一才松开,“够了没?”
“不够。”
奴良鲤伴看不下去了,俯身把雪名茶一压在了身下,“茶一的吻技好差咧……什么时候才能进步呢……”
雪名茶一又气又好笑,“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一起之前和女孩子狠狠的磨练了一顿,否则吻技怎么会那么好。”
“这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和女孩子在一起过。”奴良鲤伴低头朝雪名茶一一笑,“这是茶一羡慕不来的天赋哟。”
雪名茶一咬紧牙槽,觉得奴良鲤伴实在太过可恨了。
晚上18:48
雪名茶一和奴良鲤伴再次理所当然的睡在了一起,怀里面还有一支年龄悠长的笔,是奴良鲤伴刚刚硬塞给他的。
“茶一可是要是时刻刻把‘涩’戴在身边,身边的‘口’实在太多了,谁知道茶一什么时候就会一不注意的就穿越……那我有得等多长时间才能够见到茶一呢。”奴良鲤伴言辞义正的道,低头就在雪名茶一的额上亲了亲,然后指着自己的额头便道,“晚安吻哟,茶一,回吻回吻。”
雪名茶一照例的在奴良鲤伴的额头亲了亲,“今天睡那么早?”
“等会要去讨伐首无了,上次耽误了,这次可不能耽误……希望首无那个家伙不会那么晦气又被打伤吧,否则打起架来可一点都不尽人如意。”
“早点睡,早点回来,一起和茶一睡觉,那样便好了。”奴良鲤伴佯装叹气,脸上是说不出的得意,“呀,身为百鬼之主就是辛苦。”
奴良鲤伴温声的对雪名茶一说,“晚安,茶一,祝好梦。”
“晚安,鲤伴。”
☆、
那声晚安又缓又温柔,雪名茶一甚至以为再次睁开眼睛会见到奴良鲤伴带着黑眼圈的睡颜,而事实上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他熟悉的没得再熟悉的房间,短暂的呆滞后,雪名茶一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旋即想起那天网上那怀里应该揣着‘涩’在怀里,慌慌张张的起身摸索。
忽的一声清脆的‘喀’,‘涩’直接掉落在地上,雪名茶一瞪大了眼睛,连忙从地上捡起‘涩’,丝毫不顾自己还未刷牙洗脸,头发乱翘,拉开了椅子,在抽屉中找了一张白纸。
[抱歉,昨晚不告而别。睡得还好吗?鲤伴。]
雪名茶一满心希冀的停下了笔,白纸边上忽然燃起了袅袅白烟,一小簇藏青色的火焰顺着纸小小的吞噬,一小块火舌扫荡者白纸,片刻后彻底不见。
雪名茶一以为奴良鲤伴很迟才回信,可下一秒,那藏青色的火焰重新出现,藏青色的火焰仿佛被赋予了火焰,缓缓的跳动,好似在空气中画出了一块长方形的形状,藏青色的火焰才徐徐往内延伸,凡是那簇藏青色的火焰经过的地方都会留出一块白色的纸张,片刻后,那藏青色的火焰消失,徒留一张纸。
[我睡得很好,倒是没有想过茶一竟然睡觉也能够穿越,难道是昨天晚上脑袋往杯子里面缩,然后导致的么?]
雪名茶一抽了抽嘴角,又是庆幸又是懊恼,自己的睡姿难道真的有那么差么?
这时候余光不经意的瞥到了闹钟,‘嘶’的一下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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