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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念投完最后一个球,“大概……又是一个极端的alpha至上主义者吧。”
热身时间结束,两个人结伴往休息区走,因为性别原因,江一念和其他人的休息室是分开的。
推开门的时候江一念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像是香薰蜡片一样的东西,平平无奇,上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橙花味。
大概是谁不小心掉的,江一念看了两眼扔进了垃圾桶。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二十多分钟,施文星发来微信,说自己在看台上已就位,顺道还带了方宥尘最新入手的相机和镜头,今天要给他一个360度全程无死角的绝美体验。
虽然江一念给对方回了个ok的手势,但他严重怀疑以方宥尘的风骚程度,这些东西真正的用途大概和施文星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揭开被汗浸湿的腺丨丨体贴,染红的地方依然没有好转,还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怎么回事?又缺信息素了?
江一念抓起包里的黑色卫衣仓促猛吸了一口。
“念哥,走了!”吴争在走廊里叫他。
“来了!”江一念把包里的东西收拾好,换了一张清凉功效的腺丨丨体贴,然后拔腿往门口走去。
手指握住门把的瞬间,江一念却蓦地身形一震——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脊柱末端冒了出来,正顺着往上窜。
像电流一样,酥酥的,麻麻的……
江一念依稀记得这种感觉。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好像……要进入情热期了。
江一念背靠在门板上手忙脚乱地在网上搜索应急措施。体温攀升得很快,几分钟的功夫他的额角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汗,后颈也开始躁动,他的小桃子颤颤巍巍筑起了山坡。
走廊里不停传来队友讨论战术的声音。没时间了。
江一念忍住羞耻伸出了手。
这种事他真是没什么经验,只能依靠那点残存的记忆,笨拙地模仿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储一嘉帮他的做法。
也许是因为身后便是嘈杂的走廊无法做到心无旁骛,也许是因为比赛在即江一念心急如焚,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不愿承认的原因,江一念努力了半天,除了搞出一身汗,症状没有半点缓解的迹象。
情急之下江一念只能寄希望于万能的网络——但愿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问:oga发晴怎么办?】
某度医生建议第一条——请使用抑制剂。
江一念:“……”
哦,原来竟如此简单。
江一念马上给王可可打了个电话,另外三个都是健康的oga,出门会随身携带抑制剂。
虽然医生交代过在他痊愈前禁止使用抑制剂,但眼下情况特殊,江一念心里憋着一口气,还是决定先熬过这场比赛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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