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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其实就是在等这个梦里的丈夫回家。
她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试图找到和太宰治相关的信息。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张婚姻届和婚戒,她连一件男士的衣服都没找到,就好像这个人把自己所有的生活痕迹都消除了似的。非要说有什么蹊跷的东西,那就是角落里散落着很多洁白的绷带。
梦总是这样无厘头。
源希愈发确认自己还没从梦里醒来,正当她把目光重新放到婚戒和婚姻届上,想要重新找找新线索的时候,玄关处的门响了。
是的,这个集装箱竟然还有玄关,只是玄关进来后就是开敞的厨房,上面的苔藓和灰尘昭示这里从未开过火。
“笃笃——”
敲门声不紧不慢,来人非常有礼貌。
源希长出一口气,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这里是梦,最可能出现怪兽以及各种奇怪的东西,当然也有小部分可能是那个“太宰治”。
她提着心打开了铁门。
一个戴着帽子,和她一样高的青年出现在门口。
“请问——”
他钴蓝色的眼睛像雨后的天空,明镜透亮,但是有一抹沉静的哀愁。
“是…源希夫人吗?”
源希眨了眨眼睛。
其实她并没有仔细听对方在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太宰治……
还怪帅的。
“请进。”
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活人生活的痕迹,不仅水杯底部的水痕发白,热水壶的接口都生了锈。
源希找了一圈橱柜,最终空手而归。两人围着小桌子坐下,房间也变得局促,空气中弥漫着无言的气氛。
作为这栋寒舍的女主人,她甚至没能给丈夫倒上一杯热茶。
不对,明明是太宰治太穷了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她想装一装家里严令的大和抚子样,也没有施展空间。
“抱歉,家里没有茶了。”
说没有茶总比说没有水强。
“没事。”
源希又打量一番穷鬼丈夫,忽然发现些微妙的细节。他这一身精致立挺的黑西装似乎是某个名牌的春季新款,手腕的袖扣的钻也像真的。
帽子更不必说,材质并非廉价货。
所以,太宰治他发达后来接她了?
“我……”
“我……”
两人同时出声,但青年的脸上却是难以启齿的神色。
刚刚还在兴味盎然地猜测着梦的走向,碰上欲言又止的青年,源希陡然露出犀利的眼神。
莫非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
“夫人,首领他……”
青年声音一字一顿。
“跳楼自杀了。”
啊。
组织失去领袖,就如婴儿失去父母。
她不敢想混乱的组织将会如何维持!
丈夫失去工作,最需要安慰的是他。
源希随即露出悲痛惋惜的表情,用目光轻柔地抚慰青年,学着一个传统家族的大和抚子的样子去传达属于妻子的支持。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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