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两个人是这间房子的屋主。”观月花眠站在条野采菊的身后轻声说,“那边那个女生也是镇上的孩子,不过她很叛逆,家里一直以为她是跑出镇子了。”
“那个男生是今年年初说要去外面打工的人,没想到他们竟然连镇子都没有走出去。”
“看来我的评价出错了,我还以为霍华德不过是个自大的凶手,现在看来他其实也很谨慎。”条野采菊的声音与平时并不不同,但是不断摩挲着刀柄的小动作显露出他对霍华德的愤怒。
“刚刚你不该把我叫出来的,我可以杀了他们。”
观月花眠的食指抵在他的后背,沿着脊柱的凹陷划到腰间,“不可以,这是不对的。我们并没有权利做这种事情,在这里我们只是普通人,你的身份不是军警。”
不要脱离你所扮演的身份。
或许会有坏事发生。
观月花眠隐晦的提醒条野采菊接收到了。
他有些为难的将收好的厨刀亮出来翻了一个漂亮的刀花,“那你想怎么做呢?”
“我也做不了什么啊。”观月花眠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我只是报了警。”
这个回答的确是惊讶到了条野采菊,他转过身看着观月花眠眨着眼睛。
“而我们要做的是不要让霍华德将这些重要的证件毁掉。”观月花眠将条野采菊手上的厨刀拿到自己手中,把铁锤递给了他,她挽不出漂亮的刀花,却也可以利落的劈砍,“至于厨刀就交给我这个家庭主妇吧。”
条野采菊颠了颠铁锤,分量惊人,的确不太适合女性使用,“如你所愿,我亲爱的夫人。”
霍华德犯下那么多的案子却仍旧逍遥法外,这与他的灵敏嗅觉脱不了干系,留给他们闲聊的时间并不多,他们很快就听到了霍华德和智也的声响。
条野采菊知道身后的房间是需要保护的地方,他将门重新合上,向传来声响的地方走去。
观月花眠知道条野采菊是为了拖住对方,但她还是跟去了。
四道脚步声重叠在了一起,谁也没有隐藏起来,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战。
霍华德的脚腕喷过药剂,也用绷带牢牢绑住,虽然走动时还能维持住正常状态,但是跑动起来必然会受到影响,他会是对面的突破口。
条野采菊在看到霍华德时直接迎了上去,手中的铁锤狠狠向下一砸,即便霍华德双手支住长柄斧头也被条野采菊的力道压弯双腿。
智也见状连忙要过去帮忙,观月花眠则用厨刀挑了个刁钻的角度刺过去,逼得智也无法过去。
狭窄的走廊被分成了两个战场,明明是焦灼的氛围,条野采菊却格外悠闲。
铁锤的确会比厨刀更适合他,在他手中每一次挥舞铁锤必会砸破一处墙板,霍华德被他压得无法反击。
“霍华德先生,这样可不行啊,明明是犯下多起案件的凶手,怎么可以这么弱不禁风呢?”
霍华德咬紧牙关,怒视着他,“你这家伙也彼此彼此吧,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不如合作,先离开这里?”
“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可是信誉极佳的好市民,和你这种穷凶极恶的杀人魔不同。”
“哈,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有谁会信?”霍华德听到后冷笑着说:“是我小瞧了你们,我没想到智也原来是遗传了你们,难怪那么适合培养。”
“你培养他什么了?”观月花眠同样回以一声冷笑,“智也本来应该成为一个三观正常的孩子,结果呢?他现在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下的去手,这就是你的培养?”
“不许说老师的坏话!”观月花眠的质疑让智也的愤怒达到高峰,他反手握住斧头从下往上划去。
观月花眠见状向后一跳,出刀顺着智也的力道跟着砍在斧头上向上划,逼得智也不得不后退,但是他退了两步就稳住身体。
无论是向下砍还是向上划,观月花眠都有办法顺着他的力道化解开,智也索性横向劈砍过去。
这一击观月花眠的确是没有办法去借势,她终于也被逼着向后躲开。
“智也,你知道你现在跟着霍华德做的事情是错的吗?”
“对与错还重要吗?”智也不为所动又是一击横劈,“做都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是观月花眠的问题还是让智也打开的话匣,“一直以来你们都是在拿你们的想法来要求我,有想过我的想法吗?因为爸爸的调职就一家子离开了东京,有问过我想不想离开吗?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交到朋友!你托付的浦上健太郎只会嘲笑我!”
“不过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我把他的嘴一点一点的凿开撕烂,他只能向我求饶,真可笑啊,他像一条狗那样跪在地上求我。”智也的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
“这点的确是我不好,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但是你可以把健太郎的问题跟我说,我会解决的。”
智也停下动作看着观月花眠,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你能怎么解决?你不是也被浦上的妈妈排挤吗?都两年了,她们对你的态度不是一直都没变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在家里一个劲的抱怨了。老师说的没错,你们都是不可靠的。”
这种遗留问题并不是观月花眠可以一两句话就能让智也放下心中怨恨的,她的确有想过是否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分解开霍华德和智也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没有任何可操作性,不过她的用意也并非是这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