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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知道,一旦得到「丰饶」赐福,星临或许就不再是星临,他不敢赌。
除非,去往世界之外,去往更宽广更开阔的世界之外。
「开拓」的列车将亚德丽芬和星轨连接,星际和平公司也在此处扩张。
或许,他可以去劫持一艘飞船,然后带着妻子离开这里,离开让人哀伤的故乡。
他看向怀中沉睡的妻子,面容恬静,嘴角含笑,像是梦见了让他高兴的事。
他就这样盯着妻子看了一整夜,直到晨光熹微长夜将明,妻子眼睫轻颤,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他才惊醒。
然后在妻子睁开眼后,在他柔软的手心里又印下一个珍视的吻。
你是什么亲亲狂魔吗
醒来后手心里好像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那个吻。
沉重的,柔软的,无法忘怀的吻。
星临摊开手掌对着日光,刺目的光透过指缝漏出来映照在他脸上。
他的思绪又飞远,想到了那个梦境之中的事情。
那时候的星临,其实身体状况很差,差到好像一阵风都可以将他带走,但是纳努克硬是将他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
在星临重病昏迷的那段时间,他甚至都没想过自己会再次醒来,醒来后看着满室金光,高大的青年握着他的手守在床边,脸上皆是茫然。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纳努克落泪。
纳努克小心翼翼抱住星临,粗粝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脸,像是抓住了苍茫大海中唯一的浮萍,他怕来不及,于是反复又反复地说,“我爱你。”
“星临,我说我爱你。”
他的爱太沉重,在天亮以前,又说好几遍。
星临对他弯弯眼睛,露出虚弱的笑来,“纳努克,真好,我还能见到你。”
他的眼睛越过纳努克,落在透过窗柩斜照进来的日光上,“纳努克,下一次,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吧。”
纳努克声音沙哑,捧着星临的手放在脸边,白的透明的手指被他摩挲的泛起粉红,“嗯,都听你的。”
-
“喂,你在想什么呢?”花火伸手在星临眼前晃了晃,“不要在大街上就开始发呆啊,真是的。”
“啊,抱歉。”星临慢吞吞的,抱着猫跟着她穿过热闹的街市,那只小鸟就停在花火的肩上。
花火嘴里嘀嘀咕咕,就是在埋怨那只鸟,“虽然和你确实很像啦,但是为什么要带出来,要是弄丢了好麻烦的。”
“不会的。”星临好声好气的和她解释,“而且就算丢了也没关系,它自己能飞回去的。”
花火耸肩,“行了,要买什么,先说好啊,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在艾普瑟隆,你要是缺什么可就要自己出门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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