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麽我换个问法好了。」
荻野正树毫不在意地笑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毫无规律的嘈杂声响,薄薄的双唇开始唸出一连串的地点,「中华街、皇后广场、港口黑手党大楼、码头、横滨地标大厦?」
强尼心头骤然一震,即便他微笑着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可脸部的肌肉仍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起来。
荻野正树细细端详着他的神色,「我说中了两个?码头与横滨地标大厦。」
「这麽做毫无意义,孩子。」强尼的神情逐渐转冷,「请你不要以类似拷问俘虏的方式从我嘴裡套出情报,这种行为已经破坏了我们之间协定的游戏规则。」
「我记得这场游戏的规则并没有提到这部分,这不算违规吧?」荻野正树反问道。
强尼沉默地凝视着他许久,脸上却慢慢露出一抹堪称扭曲的笑容,他没再和正树纠结于规则方面的问题,而是让城堡往前走了数步,吃掉一颗白士兵。
「时间过得很快,这场游戏结束了。」强尼的双手交握,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注视着荻野正树,「在引爆两颗炸弹之前,我想问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希望你能诚实回答。」
「请说。」
「你是否曾经怨恨过你的父母亲?你的母亲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与男人上床才生下了你,说句难听的话,这种荒唐行为可以说是相当肮髒。」强尼的神情流露出一丝称得上疯狂的憧憬,压低着声音道,「而你的父亲则是一个天生的高智商罪犯,他不应该就这麽离开黑手党,渴求获得救赎是多麽不切实际的愿望,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凭什麽去得到救赎?荻野真那个女人实在自信得愚蠢啊,可笑极了。」
荻野正树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恼怒,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强尼,目光幽深,「你的逻辑很溷乱,我难以理解你愤慨的心情,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曾怨恨过我的父母亲,也许我是真的怨过太宰治的,但不代表我是真的恨他。」
他顿了顿,又道,「我的母亲生下我、抚养我、教育我、爱护我,即使她怀有目的又如何?我是她的儿子,我应得的一切从没少过,她经常说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可在我眼中她永远会是最好的妈妈,你倒是说说,我要拿什麽理由去恨她?」
「确实,她是个自私自利的母亲,为了救赎太宰治而生下了我,可她却曾经跟我说过,我才是她真正的救赎,她从我身上得到了她从小不曾拥有过的亲情,这也是为何我深爱她、心疼她的原因。」
他的语气温煦,不带任何一丝恨意,这令相当期待看到他黑暗面的强尼心裡非常失落。
他忍不住心想,这个实验真是无趣透顶,他养父的死亡对这些人而言就像是死了一隻蝼蚁似的毫无价值,尤其最让他失望的是太宰治叛逃黑手党的选择,这个男人究竟凭什麽摆脱黑暗去追寻光明?又凭什麽只有他自己活在这该死的过去走不出来?
每日每夜父亲惨死的那一幕在他眼前不断地回放着,他一次次痛苦地见证了自己的无能,精神也邻近崩溃边缘,原本他以为只要能让这孩子也跟着堕入黑暗就能成功復仇,可他的想像过于美好,打从一开始荻野真与太宰治就不曾给过他任何一丝趁虚而入的机会。
强尼抬起手狠狠揪紧自己的头髮,嘴裡不断发出“呜啊啊”的恐怖呻吟,他双眼瞪得极大,先前温文儒雅的一面完全不復存在,他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红着眼眶不甘心地嘶吼,彷彿失去了理智,沉浸于自己的黑暗世界无法自拔。
黑髮青年神情恹懒地拎起一颗白骑士在手裡把玩着,对强尼的怪异行为完全漠不关心,甚至可说是近乎冷漠地旁观着眼前的残疾男人陷入深渊的悲惨模样。
待强尼回过神来后,他用力握住手边其中一个遥控器,神经质的笑着道,「荻野正树,你终究拯救不了所有人,那些无辜的人会因为你的失误而死,你将成为一个千夫所指的罪人,一辈子活在对自己的悔恨与自责当中——」
他狠狠按下遥控器按钮,满怀期待地看向电视上各个监控的画面,然而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不敢置信,发了疯似地又摁下另一个遥控器的按钮,但依旧什麽也没有发生。
棋盘上原本黑白两方势均力敌的景象一点一滴地消融不见,显露出整个棋盘真正的模样,黑棋已被白方吃得只剩下五颗棋子了,损失惨重。
从头到尾站在正树身后的谷崎润一郎也终于现出身形,手裡握着正与三方组织连线中的通讯器,目光沉沉。
荻野正树将手裡的白骑士轻轻放上棋盘,拿下了敌人的黑国王,声音清冽地说,「将军。」
chapter22、天赋异禀
数日前,太宰治连着几天带正树去侦探社上班,閒暇之馀老喜欢趁国木田独步不在时拉着正树玩棋盘类的游戏,儘管嘴上经常嫌弃棋盘游戏真的很无聊,但仍强迫正树一定要陪他玩上几局。
正树绷着一张小脸陪他下了几盘棋,无论是围棋、西洋棋、跳棋等等都玩了好几遍,但太宰治实在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每一次都很快地便将正树打得溃不成军。
这倒是让正树的态度逐渐转变,开始认真鑽研更多的行进路线与发掘另一种思路,原本坐在一边吃零食旁观的江户川乱步也忍不住兴致盎然地陪着正树玩了几盘西洋棋,以完全不同于太宰治的进攻方式再度把正树打得落花流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