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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原主就是被沈二爷一家的所作所为气死的。
可沈子矜话已经说出口,尤其天色不早,待二人用完餐食,就会夜幕降临,客人又喝了酒,怎好让他贪黑离开。
更何况刚刚他已经邀请人住下了。
“雷大哥若不嫌弃,与我睡在这卧室中将就一晚。”说着,沈子矜看向床榻:“床榻够大,容得下你我二人,可好?”
做出不计后果的事
萧怀廷凝视青年望着他无比诚恳的神色。
方才,他都已经应许了留宿。
此刻若是拒绝他的邀请,善变不守信用,会有损他武林盟主的颜面。
他虽嫌弃与这病秧子贪官同床,也不可轻易表现出来,尤为用这个身份接近他,许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毕竟病秧子贪官对他这个身份并不设防。
“好。”萧华廷道:“今晚就叨扰子矜了。”
沈子矜摆手:“雷大哥太客气。”
他说完,拎起酒壶,为萧怀廷添了酒。
萧怀廷端起酒樽饮下一口:“方才听小厮说沈二爷一家所做所为,着实过分。”
沈子矜叹息:“沈二爷一家就是一群寄生虫,我父亲在世时,他们阿谀奉承,讨好着我父亲,我父亲念在同为沈家血脉的情分上,每月给他们一些生活上的补助,孰料我父亲死了,他们便露出贪婪本质,将沈家的家产瓜分。”
萧怀廷虽然与沈子矜接触的时间不多,但能确定,他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
也不是无能之人,就是不知为何他会任凭沈二爷一家在他府邸为所欲为,遂他上一句话也是抛砖引玉:“子矜为何不反抗?”
不知为何,面前之人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神秘之感。
那是原主不知反抗!沈子矜找理由道:“当时我父亲刚离世,我沉浸在悲伤当中,无心与他们计较这些。”又为自己镀上一层金边:“钱财乃身外之物,真情无价,我这人只在乎感情。”
表里不一的贪官,帝王心口不一的夸赞沈子矜:“子矜是性情中人,与我一般都是重感情。”
自古皇室多薄情,他无情无爱。
沈子矜笑道:“所以我们很投缘。”郑重其事的与眼前之人道:“雷大哥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愿为雷大哥两肋插刀。”
不过,也只能插上不到一年的刀。
期限一到,他攒够钱就会离开这里,回家喽。
如此想着,沈子矜便越发珍惜这份兄弟情。
他到枕头底下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帝王:“雷大哥,这块白玉平安扣,你收着,留个纪念。”
让贪官拿出一块上乘的羊脂白玉送他,看来他真是对自己这个身份很友好,对他推心置腹?
萧怀廷收了沈子矜送给他的玉佩,旋即投桃报李的摘下手中扳指,直接套到沈子矜白皙如青葱的手指上。
沈子矜望着男人戴在他手指上的扳指,愕了下。
见此,萧怀廷问道:“怎么了?”
沈子矜摸了摸手指上光滑的扳指,眼角微微扬起,笑道:“我朋友的家乡,向你这般送我扳指,意思是向另一方表达爱意,在求婚。”
闻言,萧怀廷额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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