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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时间还不确定,不过最少要一个月,顶多也许三个月吧。要见到斯摩格少将,估计得等上很久。”格纳嘴角一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看向达斯琪。
达斯琪愣了愣,困惑地问道:“你这么看我干嘛?”
格纳笑了笑,正准备回应。
“达斯琪,我觉得你变化挺大的。”赫波迪突然插话。
达斯琪疑惑地歪头看向赫波迪,显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赫波迪笑了笑,刚想继续说,格纳却再次打断了他。
好家伙,这俩活宝。
“我看你啊,是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嘛。时间过得真快,你也快十八了吧?你和斯摩格少将的关系展得如何了?虽然部队不鼓励恋爱,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这条规定也只是为了战斗时不分心。我相信你们俩绝不会因此分心,别担心,大胆说出来,我会保密的。”格纳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眼神中充满调侃。
达斯琪脸上写满了无语,没好气地回道:“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斯摩格少将有什么关系?你这是造谣!”
她虽然有些懵,但言语中毫无扭捏,反而语气里多了几分正色。
格纳摆手,懒洋洋地说道:“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默认。”
达斯琪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瞪着格纳,脸上有几分气鼓鼓的可爱表情:“你等着吧,等斯摩格少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斯摩格的名字,格纳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额头冒出一滴冷汗,连忙摆手道:“抱歉抱歉,我错了,千万别告诉斯摩格少将啊!”
“噗嗤”达斯琪忽然露出了一抹纯真的笑容,和之前那副冷酷形象判若两人。
要是夏塔在场,恐怕会怀疑刚刚那个凶神恶煞追着他不放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达斯琪。
赫波迪怯怯地举起手,眼神呆滞地看着达斯琪:“原来你没变啊,还跟以前一样是个小鬼,我还以为你变成熟了呢。”
达斯琪轻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在其他七新星和夏塔等人眼中,达斯琪一直是个冷酷无情的战士。
但他们似乎忘了,她毕竟还不到十八岁,经历并不算特别残酷。
所谓的铁血无情,其实是多次上战场后养成的战斗习惯。作为一名年轻的女性军官,她不得不塑造出坚强的形象,以免被人轻视,特别是在那些军衔和她相等或更低的士兵中。
不过在赫波迪这样熟悉的前辈面前,她可以稍微放松,卸下防备,露出更真实的一面,享受作为少女的轻松时刻。
格纳虽然不太清楚她在想什么,但多少能猜到一些,因此没多说。
而赫波迪因为每天都在为缇娜魂牵梦绕,还要花大量时间修炼,反倒对周围的变化关心较少,所以才会觉得达斯琪的冷酷气质陌生。
在普通部队中的达斯琪,冷酷无情的形象是她能够震慑住部下的唯一方式。
在这样的环境下,每次执行任务都伴随着士兵的伤亡,因此很多指挥官逐渐形成了严肃不苟言笑的态度。
这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号施令时,没有人敢质疑、反抗或耽误战机。
达斯琪便是这种风格的典型代表。
桔梗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又扫了一眼与赫波迪和格纳谈笑风生的达斯琪。
她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作为她的老战友,桔梗比任何人都清楚达斯琪的内心。
虽然达斯琪表面冷酷,但她其实是个善良的人,只是战斗的残酷将她的柔软心肠封闭在内心深处。
看到她如今能有片刻轻松,桔梗感到一丝欣慰,心中也莫名轻松了些许。
火光映照在桔梗的脸上,使她的面庞如鲜血般红润。
感受着火焰带来的微微暖意,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也许,只有在比她更强的人面前,达斯琪才会放下那层包袱。
想到这,她轻声呢喃:“秦洛,你现在在哪儿呢?”
此时的秦洛正带着手下进入莫利亚的城堡,虽然这里阴森恐怖,但并没有见到任何吓人的僵尸,眼前的只有一条条空旷的走廊和空无一人的房间。
在这寂静而阴暗的走廊上,秦洛一行人披着正义的海军外套,缓缓前行着。
“长官,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吗?”坎瑟跟在秦洛后面,满脸疑惑地问。
秦洛挑了挑眉,淡淡说道:“坎瑟,你需要多些耐心。想象一下,我们一路摧枯拉朽,破坏掉莫利亚引以为傲的各种防御。你如果是莫利亚,看到这一幕,会觉得我们像什么?”
坎瑟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回答:“像一群不可阻挡的怪物。”
秦洛笑了笑:“战斗前的心理压力和气势,也是一场战斗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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