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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初月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河畔的芦苇在风的吹动下摇晃,凌乱的芦苇絮漫天舞动,夕阳渐落,青绿色的道袍法衣伴随着丝丝缕在风中扬起,那双澄澈的眼眸中,除了疑惑,还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探究。
嘴角虚伪的笑容似乎都快要挂不住了,虽然对方绝对不会知晓背后的真相,但玄银河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眼前这个根本说不上名号的配角甲乙丙丁面前,率先露出马脚。
当然这件事,还要从他们回到了休息处开始说起——
检查了一圈都没现任何异常,一月和玄星河为此还在纠结,是否是他们太小题大做了,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谷清幽和谷流音的声音:
“流音,你给我回来,别惹事。”
“你别总跟着我,我有事要找初月姑娘……”
只是谷流音的话音未落,就被屋内的玄银河打断:“两位前来,是有何事指教?”
休息处的房门大开,谷流音就这么站定在了门槛之外,神色复杂想注视着眼前面带笑容的玄银河,又看了眼玄银河身后对他们熟视无睹的一月,有些僵硬的咬了咬唇,缓缓开口道:“……我找初月姑娘,商讨治愈瘟疫的事情。”
玄银河回头与一月对视了一眼,立刻彼此都心领神会,再次面对眼前的两人说道:“一月要休息了,请两位先行离开吧,瘟疫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虽然下了逐客令,但谷家这俩表舅甥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执拗,死活都不愿意离开。
虽然玄银河很想拿剑威胁,但深知还未开启引能体的他,根本不是谷清幽的对手。
于是就在他软硬兼施,实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一月这才开口道:“我要沐浴更衣了,你们不会…打算就这么让我大门敞开着脱吧?”
此话一出,谷清幽和谷流音立刻愣在了原地,他们实在没想到一月说话会这么直接。
毕竟他们所接触的女性,说话向来是比较含蓄内敛的,但看一月的表情,又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两人立马就想抬腿转身离开。
特别是谷流音,第一次出了这药王谷,第一次被不是族亲的异性戏耍,本就涉世未深的他,此刻脸颊早已染上了一抹红晕。
只是见一月身前的玄银河完全不动,谷清幽和谷流音立刻一人一边,架起他就往门外走,顺势还关上了大门。
一月:……
放开我的玄银河,怎么把他顺走了!
玄银河企图挣脱两人的束缚,结果愣是没挣脱开,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们干嘛?”
也不知道对方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谷清幽神色揶揄的看向玄银河说道:“人家初月姑娘要沐浴,你待在那里干嘛。”
玄银河说不出话来,的确,男女有别,虽然他们同为马甲,本就是一体,但是在原住民面前,还是稍微注意些分寸会比较好,只不过……“我要时刻守在一月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才行。”
“得了吧得了吧,保护什么安全,就你们这小心思,我……”
“小表舅,你快闭嘴吧。”
一旁的谷流音实在有些听不下去,赶紧开口堵住了谷清幽的话茬。
瞅着身旁这俩还没他剑高的孩子,谷清幽也懒得多说什么,眼看着已经拖着玄银河走出了一段距离,他这才让谷流音松开对方。
见玄银河刚获得自由,就要朝着休息处走去,谷清幽赶紧拦住他:“你别去打扰人家初月姑娘了,还真是一刻都不带分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一魂双体呢。”
玄银河:……
“先不说这个,小表舅,你跟过来到底意欲何为?”
谷流音这才想起来,他原本的目的根本不是找一月治愈瘟疫,而是为了给自己被一月戏弄一事,撑回些场子罢了。
可眼前这个一身反骨的小表舅,早些年前就叛逆的离家出走加入了天衍宗,一与谷家弟子也不算熟路,二与一月他们也不是故交,他跟上来做什么。
“你以为我乐意呀,”谷清幽不悦的将长剑抱在怀里,言语间满是鄙夷,“要不是表兄让我看着点你,你认为我乐意跟来。”
“你完全可以选择不跟来,当初离家出走的时候不是走很干脆,现在不过是我小舅的一句话,你怎么就这么听了。”
谷清幽恼羞成怒:“喂,你这臭小鬼,几年不见怎么敢和我叫板了,看样子是没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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