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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比平时的周末早餐时间晚了十几分钟,简知鱼打开门,看了眼隔壁紧闭的房门,又瞥向楼下客厅:“爸妈还是没回来的吗?”
“没呢。”
那阻碍应该会小一些,简知鱼点点头,缓缓走下楼梯。
芳姨跟在他身侧下楼,一边还在持续嘀咕:“这小叶又起不来,周末老是不吃早餐怎么行,知鱼你可别学他……”
“睡太晚对身体也不好,昨晚十二点了我看到小叶房里的灯都还开着呢,你看吧……”
简知鱼走到餐桌前坐下,有些烦闷地闭了会儿眼,心口堵得难受。
身体出现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就习惯。
家里的人总是怕他出现什么状况,在诸多地方给他设限,甚至到了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步,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这些令他窒息的所谓‘看管’,他的心脏难受了多少次。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算不清,究竟是任他出去磕磕碰碰身体受伤的危害更大,还是这些年累积的情绪压力对身体的危害更大。
肯定是前者吧,简知鱼怔怔地想,不然他这么多年的奇葩生活不就成了一场笑话吗?
更何况,被‘限制’得越多,别人就会越安心。
能让父母安心一点,多少也算是一种收获吧?小时候那次书房里的吵架,他不想再看第二次了。
他竭力说服自己,甚至于他都觉得有理有据、说服成功了,但心里的难受却一分没少。
“知鱼,喝点牛奶啊,别老吃干的,仔细一会儿噎着。”芳姨在一旁开口。
简知鱼沉默地拿起牛奶杯子,放到嘴边,垂眼慢慢喝了两口,回想着母亲以前对他的教导,将那些太复杂太负面的情绪,连同入喉的牛奶,用力一起咽进肚子里,压在最深处。
不去碰,不去想。
心绪渐渐平复,但对于自己少有的喜欢的东西,他还想争取一下:
“等会儿我要去一个画展,今天是展览的最后一天了。”
芳姨闻言骤然一惊,眉眼瞬间变得忧愁:“可外面在下大雨啊,雨天路滑,容易摔跤,身上还容易打湿,还是下次天晴再去吧。”
“下次就是很久之后了,我会自己注意的,芳姨,不会跟别人离得太近,也不会摔跤。”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我已经十七岁了。”
见他面无表情,态度坚决,芳姨勉强笑了下,语气为难:“可是知鱼,你是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跟别人不一样,他们在雨天摔一跤,爬起来就行了,你不行啊……”
“我也可以,”简知鱼烦闷地撇过眼,“现在摔一跤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后果也跟其他人差不多,你见过有谁因为怕摔跤不敢出门的?”
“但你七岁的时候——”
“那次能一样吗!?那次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不管人有没有心脏病都得进医院!”简知鱼提高了音量。
芳姨住嘴了,她拧紧眉头观察着简知鱼的脸色,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你别激动,芳姨说错了,不要生气啊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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