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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身上。
这个老男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的头乱糟糟的,好像几十年都没有梳理过。
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沟壑一样,都可以养鱼了。
而他的双手,瘦弱又干瘪,看上去就像是从古墓中挖出来的一样,还散出令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
一开始,聚光灯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但很快,他完全沉浸在成为所有人焦点的快感中。
于是,他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就像一只看到了腐肉的饥饿野狗。
他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上扬,流露出了得意和恶心的表情。
兴奋地搓着手,扭动着身体,像极了看到香蕉的猴子。
老男人挺直了原本弯曲的背,跌跌撞撞地向苏向晚冲过去,脸上带着幸运者的得意和疯狂。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外翻的大肠唇,脏兮兮的土黄牙齿暴露无遗,伸出一双瘦得见骨的爪子,就想摸一摸苏向晚白皙的丰盈。
苏向晚将老男人的丑态尽收眼底,眼里流露出屈辱和厌恶。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只能狼狈地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老男人的触碰。
老男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撇了撇嘴,吐了口唾沫,不屑地收回了手。
在一片喧闹的笑声中,他急不可耐的表情彻底暴露无遗。
主持人却以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扬声挑逗着在场的每一位嘉宾:“看来我们的幸运儿已经迫不及待了,各位尊贵的来宾,你们是否期待着观看一场鱼水之欢的现场直播?毕竟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台下的男人开始起哄,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无天的欲望。
他们像一群饥渴的野狼,疯狂地嘲笑老男人与丑女人之间的绝妙结合,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仿佛要将这羞辱的火焰燃烧到最高点。
每一个字,每一次哄笑,都像尖锐的刀片一样,无情地刺入苏向晚的尊严。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苏向晚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她内心的愤怒与屈辱如烈火般熊熊燃烧,却无法释放出来。
那些肆无忌惮的男人,将她当作一场戏弄,无情地踩在脚下,当作他们的笑料。
她冷冷地盯着那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心中的厌恶感如暗流般汹涌,几乎要从她的眼神中喷涌而出。
这个老男人不仅外表让人无法忍受,内心更是卑劣至极,他的行为就像一头肆意妄为的野兽,毫不掩饰他的贪婪和欲望。
而那些肆无忌惮的男人,他们的笑声就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入苏向晚的心脏,而她只能无力地看着,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老男人的手再次袭向苏向晚的胸口,这一次,苏向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像是要喷出火来。
她想要挣扎、呼喊,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让她无法动弹。
“老王,你真是饥不择食,这样的丑八怪你也下得去嘴,可真是勇气可嘉!”旁边的一个宾客认出了老男人,他轻蔑地瞥了眼苏向晚,对着老男人竖起大拇指。
“哼,女人嘛,脱了衣服还不都是一个样,不过还多亏老兄你的提醒,这丑八怪的肌肤看起来倒是挺滑溜的。”老王说着,脸上满是嫌弃,准备把自己散着恶臭的破烂衣服蒙在苏向晚的脸上。
苏向晚眼冒火光,张嘴愤怒咆哮:“滚!”,然而,她的声音却无法传出。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男人的手越来越逼近,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抛弃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她想要呼喊、想要挣扎,但声音却被淹没在无尽的嘲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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