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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夏和莉莉记下。
见她们听话,白茹声音也没之前那么紧绷。
“但是这是针对黄字号房的经验,至于天字,我不太清楚。”白茹看向安知夏,“不过房间越好,规矩越少。”
“房间是怎么分的?”其实安知夏更想问,房间难道不是招待他们的前台老板给安排的吗?
“黄字号房,一晚一块灵石。玄字,五块灵石。地字,十块。天字,不对外开放。”白茹说,“这是我知道的有关这家客栈的消息,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我怎么觉得,我拿到这个木牌,老板本人也很惊讶。”安知夏手指摸着玉牌上的字。
“我也不知道。”白茹摇头。
既然如此,“学姐在这儿等我们,是有什么要说的吗?”安知夏探究道。
“明天你们等我一下。”白茹声音听起来似乎对那两人意见颇大。
她这句话着重是对安知夏说的,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来交代一声,安知夏很有可能不管她直接跑路。
“等你?”安知夏皱眉。
“我和你们一起走,你们放心,等离开了那两人,我们就各走各的。”
“既然学姐这么不喜那两人,直接走不行吗?”安知夏不理解她为何这么多此一举。
“你不懂。”白茹惆怅。
“我确实不懂。”
白茹一噎。
“总之,明天你们等等我。”说着,白茹似听到什么动静,快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安知夏在二楼和莉莉分开后,继续往三楼走。
根据房间门牌指引,她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的“天字一号房”。
厚重的木门并未上锁,她只是伸手轻轻一推,门扉便向内打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脚步微顿。
房间内部远比从外面看起来更为宽敞开阔,陈设古朴典雅,处处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静穆之气。
入门先是一方小小的厅堂,两侧以原木镂空雕花的月洞门隔出内间。地面铺着深色的暖玉,光洁温润,行走时足底生温。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似檀非檀,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不说里面摆设的物件,单是这环境,就让安知夏很是满意。
她往里面走了几步,目光从左侧靠窗的软塌掠过,视线最终停留在房间的一张深色书案上。
书案之上,文房四宝一一俱全。笔架上挂着几支毛笔,笔尖墨迹未干,仿佛刚刚有人用过。最引人注意的是,桌面正中央摊着一张纸,被一对白玉镇纸稳稳压着。
安知夏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离开!!!”
白色的纸上,黑色的文字触目惊心,更让人震惊的是,被墨迹涂黑的部分。虽然一时半会儿看不出原来的内容,安知夏却怀疑涂黑部分是自己的名字。
她拿起笔,低头凑近闻了闻。
可能时间有点久,加之一旁香炉里的熏香,她并没有从中闻到熟悉的味道。
反而白纸右下角,一个简笔兔子画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只用极细墨线勾勒出的简笔兔子,寥寥数笔,姿态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面跃出。它巧妙地隐藏在纸缘的纹理之间,若不仔细分辨,几乎会误以为是纸张本身自带的水印。
是谁?
雇主李白古?
还是怪物?
亦或者小时?
毕竟自己先前因为好玩发了几张兔头人照片给他,他特意保存并用作头像。所以这个兔子标记,也有可能是小时留的。
何况小时上次和自己见面曾说会在她身边保护自己。
虽说小时可能被怪物发现绑架了,但这个消息,没准是他趁怪物不注意留下的。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的安知夏收起纸。
“咯吱——”
安知夏扭头,却见刚才紧闭的窗户,此时大开。
正要过去关窗的她想到白茹的提醒。
犹豫了两秒,安知夏打算下去问问前台。
“哎呦,客人。”
打开门的安知夏和站在门口端着食物的老板撞上。
“这是送给客人的晚餐。”老板脸上依旧挂着笑,说着就要进门将手中的食物放下。
“等等。”安知夏阻止了他,“我能不能换间房?”
“换房?”老板似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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