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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挡住他们的学长低声说:“牌子先不论,你们真的没闻出来?洁厕剂的味道里混有血腥味!”
他这话一出,辰钧山和另一个学长都警惕起来。
阳阳他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有人在频道里提醒到:“那个卫生间只有嘉思琪和余泷进去过,但余泷还没出来。”
余泷总不至于自己在卫生间里放血玩。辰钧山看了前面的人一眼,对他所说的血腥问有点疑惑。
三人警惕地靠近卫生间,从柠檬味的洁厕剂里,辰钧山也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是从女性beta和女性omega通用的卫生间里传出来的。他们拔出腰间的□□,辰钧山一脚踹开门,一个学长举着□□迅速翻滚进去。
门内没有危险。他在门内朝两人挥挥手,辰钧山猫着腰跟着进入卫生间内。
这栋建筑的标格很高,卫生间的隔间空间很大。十多个隔间门都微微敞着,只有一个隔间门是锁紧的。
三人分头快递检查了敞着门的隔间,最后来到关着门的隔间前。他们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隔间底下有一个缝隙,可以看到抵住门的两只鞋的鞋底。不难推测,里面的人脚对着门趴在地上。
辰钧山从旁边的隔间爬上隔板,随后他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他压下内心的惊诧,朝外面的两人说:“学长们,麻烦呼叫安保队的队长,顺便把医疗小组的人叫来。”
他一边说一边坐在隔板上往下仰,伸手拉开隔间的门锁。
这门是朝外开的,门口两人拉开门,看到了隔间内的情形。
这个隔间不是马桶间,而是坑位间。一个人穿着工作人员的制服趴在地上,头浸在坑位里。
坑位里吸着一个马桶塞子,堵住了下水口。坑位里满满的是水和血的混合,还差两指高度,这些混合液体就会溢到地面上。
他的脸就没在水坑里。
他脖子后有一个血洞,已经没有往外渗血了。
除了脖子以上的场景有点不堪入目,他脖子以下的衣物都很干净整洁。辰钧山拉住他衣服给他翻了个身,发现此人果然是余泷。
刚刚说闻到血腥味的学长带上手套,伸手按住他脖子,随后轻声说:“死了。”
这样的结果,辰钧山刚翻上隔板看到他的时候就猜到了。
另一个学长已经在联系医疗队和安保队队长。辰钧山两人在厕所里给余泷来了一套溺水急救,但没有作用。
看守现场一个人就够了,辰钧山借口出门透气,在群里给阳阳他们发消息:我和你们说个笑话。
其他人懒得打字,在通讯频道里回他:“说,你那好像死人了?”
辰钧山:是的,我们刚刚找到的隐藏杀手,被人杀死了。
“淦!什么地狱笑话!”
“不是?他刚刚和嘉思琪在卫生间交换信息,没其他人了吧?嘉思琪干的?”
“不可能,嘉思琪和他聊完就出卫生间了,监控和监听都能证明,肯定不是嘉思琪。”
“死人死得太早了!义演不会取消吧?可惜,还有两个人没有抓出来。”
辰钧山:这群杀手只想杀掉目标没错吧?我们的人现在不会对杀手下手,余泷死了,不就意味着有一个未知的第三方加入了吗?而且这个第三方目的未知,我们无法针对性的进行保护和控制。义演取消可能导致另外两个未知的杀手逃掉,但这也是对所有人最安全的选项。
“确实,未知的东西容易失控。但也有一种可能,这只是杀手间自相残杀,没有多出来的第三方。总之,看主办方怎么说吧。”
安保队队长来得很快,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安保人员和一个医疗人员,以及这次义演的负责人。
义演负责人表情平静,他一边走一边和人打通讯,走到辰钧山附近时,通讯恰好挂断了。
简单打过招呼,辰钧山引着几人进去。医疗人员把尸体翻弄着看了一遍,肯定地说:“死因是溺水。虽然脖子后开了个洞,但这个洞不致命,只是破坏了他的神经,导致他脖子以下的身体无法行动。”
身体动不了,脸被溺在水里无法挣扎,最终缺氧而死。
杀掉他的人可以在他脖子后开洞,也可以用更利落的方式杀掉他,但对方没有。
辰钧山看着坑里的马桶塞子和混着血的水,觉得这满满的都是杀人者的恶趣味。
安保队长问一旁的义演负责人:“要联系警方吗?”
“不。”义演负责人说:“我已经请示过了,继续义演。”
“但是这人死了!”安保队长不解到。
“据可靠消息,这人是个杀手,不是联邦合法的公民。”义演负责人淡淡地说:“我们的目的还没达成,这场义演还不能停止。区区几个杀手罢了,几个后辈会解决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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