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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临川一怔,循声望去,见到几个村妇坐在村头墙根下嗑瓜子,一边朝他指指点点。
“看这样子,大白天的就在外面给女人擦汗,啧啧啧……这是又忍不住了吧!”
“倒是也真的不挑,找个腰比杆子还细的姑娘,腰都得让你坐断喽!”
“梅香看到肯定伤心得死,年前还在骚扰她呢,这刚出正月就又搭上个新的,哈哈哈哈……”
“这种烂黄瓜还回来做什么?他就该跟他养的那些死猫死狗一样去死!”
宋临川听到这些话脸色一白,无措地看向齐婉婉。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在村里一向会被戳多少脊梁骨?
现在不仅自己最难以启齿的一面被揭露在人前,还连累身边这个人一起被人说……
齐婉婉看向宋临川,没有丝毫对他的不满和怀疑,只是心疼地看着他:“原来你一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宋临川一怔,刚抬起来正想向她表示道歉的手一顿,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他只知道自己心里酸软一片,连带着鼻头也发酸。
齐婉婉想了想,安慰他道:“他们会这样说你,其实都是因为嫉妒你,嫉妒你长得帅,嫉妒你娶了一个做军官的妻子,嫉妒你有异性缘……总之,你只要知道,你没有任何错,这样就够了。”
宋临川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触动。
因为从来没有人听到这些嘲讽谩骂的声音,是在心疼处在这些尖锐话语中心的他。
齐婉婉朝他安抚地笑了笑,说:“没关系,我跟你一起走,我会保护你的。”
宋临川静静看着她,心里想了许多话,又都咽下。
其实他想说自己不需要别人保护,他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想想从前他因为不能说话在村里的那些遭遇,似乎他没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于是他只是点点头,和齐婉婉一起走过去。
那些指指点点的村妇见他们走近了,反而说得越发大声,好像生怕他们听不见一样。
以往宋临川都是装作没听见,快步走过。
然而这次,齐婉婉却停下了脚步,看向那几个村妇,神情严肃地问:“你们刚才说的话已经构成了诽谤,我们完全有权利对你们提起诉讼,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情节严重的可能会判刑,请你们谨言慎行。”
那几个村妇被震慑了片刻,随即笑开。
“我呸!说他两句就判刑?你当老娘是吓大的啊?”
“这个烂黄瓜长本事了,找了个这么帮他说话的,可惜啊,我们村里的人不认!”
“读了两句书真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拿法律出来吓唬谁呢?”
齐婉婉脸色微沉,看她们笑,沉默了片刻说:“你们这些嚣张的态度,留着给警察看吧,到时候你们会不会被判刑,自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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