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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儿,赶紧进屋,醉汉。”
醉汉难缠,但好在听话。
傅文州等他转过身,就弯下腰再次将自己脑袋往他肩上搁,胸膛紧紧贴住孟希瘦削的肩胛骨。
还没忘记顺手关门上锁。
“你别这样啊,我脚痛。”
其实傅文州根本没使劲,孟希只是嫌弃他散发出来的酒气。
然而没想到,这一句过後,傅文州直接两手圈住他的腰身,像机械臂一般把他平移擡到半空:
“我知道,你脚踝疼,不能让你疼。”
孟希手指撑着他的肩膀,吓得要命。
醉酒的傅文州比往日力气大了起码有十倍,还不撒手。
“傅文州!我害怕,你把我放下来。”
“我不会摔着你,绝对不会。”
傅文州似乎自知口齿不大清晰,一字一顿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脸埋进孟希怀里。
动作的缘故,孟希身上的睡衣显得更为松垮。
男人鼻尖恰恰探进他上衣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中,触碰到了皮肤。
“好软,是什麽?”
他迷恋地左右蹭了蹭。
孟希耳朵红得像滴血一般,握拳朝他後背锤:
“快放我下来,我生气了。”
“不能生气,不能跟我生气。”
傅文州喃喃自语,鼻子猛吸一口,朝沙发径直坐过去。
孟希好像得到了解放,又好像没有。
因为傅文州依旧抱着他。
他挣扎得筋疲力竭,虚脱趴在男人怀里,同他频率不一地喘.气。
“你怎麽喝这麽多酒啊,还在别人家耍酒疯。”
孟希似乎在他身上找到了一条不符合自己择偶标准的项目。
本来以为傅文州这麽稳重的人不会轻易酗酒。
“对不起,我心里不舒服,就多喝了一些,但我没醉。”
傅文州一脸迷.乱,素日那些置身事外的冷酷全然不见,湿漉漉的眸子里装着孟希一个人。
孟希默许他的追求,也不代表男人可以随便对自己动手动脚。
可现在,观望局势状况,估计是逃不掉的。
而且,他似乎发现,傅文州那些有意无意的亲密接触,多半可以归咎于情不自禁。
孟希不禁産生怀疑。
傅文州喜欢他是不假,但这麽短的时间,怎麽就能喜欢到这个地步?
欸!
俗话说酒後吐真言。
那今晚岂不是个套他话好机会嘛!
孟希不免激动地盯着傅文州的双眼,两手把住他肩膀:
“好咯,小文州,咱们玩个小游戏吧。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麽你答什麽,可以吗?”
傅文州眼神发直,喉结往下一滑。
“你叫我什麽?”
很好,除了一个称呼,其馀的他完全没在听:
“我大你十多岁,你不能叫我这个。”
孟希就是随意调皮了下,没想到这醉鬼还挺较真,为达目的,不由得妥协——
“行行行吧,那你想让我叫什麽?嗯……文州哥哥?”
他眯起眼睛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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