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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禾衣整个跌进他怀里
温暖厚实的掌心带着粗粝的茧子,不同于李齐光的纤细冷凉,刚一触及,禾衣就被烫到了,慌乱之中偏头看了一眼赵霁云,再次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目。
落地的瞬间,赵霁云的另一只手虚揽了一下,禾衣却稳稳落地,松开他的手避开,赵霁云顿了一下,随之退後半步,仿佛方才虚揽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保护,出于君子之礼。
禾衣看到了,她虽心思敏感,可这般情况下,根本也分不出心神多想,她提起裙子往铺子里去,扬声高喊:“住手!”
清亮的女声立时打断前方哄乱的人声,举着棍子的帮闲循声望去,顿时似被夺去心神般顿住动作。
铺子外闯进来个女子,黑色斗篷下,兜帽被风吹拂下来,露出张明净脸庞,不施粉黛,却是脱俗的秀雅。她蹙紧眉头冲进来,一时之间,衆人手中棍棒竟是不忍打下。
可领头的帮闲却是一声怒吼:“哪里来的小娘子竟是看不懂眼色?莫要扰了我等要事,速速离开!”
他板着一张黑脸,其馀帮闲才回过神来,纷纷拦在禾衣面前,不知哪里来的手推了一把禾衣。
禾衣哪里抵得过帮闲的力气,身子往後仰去。
“小心!”赵霁云低喊一声,从後搂住禾衣,禾衣整个跌进他怀里,被搂了个结实,她嗅到了赵霁云身上清淡的熏香,几乎是瞬间,她就推开了他。
“娘子!”麦黄是後头跳下马车的,这会儿挤开了旁人,一下挨到禾衣身旁。
赵霁云被推开也只低头看了一眼陶禾衣,没多说什麽,站在她另一侧稍前方的位置,替她拦了一拦前方怒目圆瞪的帮闲,温润斯文的脸上染上一层薄怒:“你们是何人?来此作甚?”
混乱之中,里头呜咽着的文惠娘听到外面动静擡头,却看到了本该出城去寻李齐光的长女,她先是一愣,很快又着急起来:“禾娘!你怎会还在这儿?不是该去书城了吗?”就算先回一趟李家,此时也早该出城走了一半路了。
禾衣透过人群缝隙往里看,见爹佝偻着腰护着好些玉器,地上已是狼藉一片,娘则跪坐在地上抱着爹一起哭,她只一看,心里就有火,更有酸涩心疼,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那群帮闲听到文惠娘与禾衣说话,立刻目光全聚焦在她身上,那帮闲头子上下打量禾衣,道:“你与这陶家玉铺是何关系?”
陶家玉铺开了几十年了,鲜少遇到这样的事,因着娘性子文弱,爹虽古板但醉心雕玉,从来与人交往最是和善,邻里街坊之间相处都颇好,弟弟虽然调皮爱玩,但人本性也是良善的,嘴巴又特别甜,见了人左一口姐姐右一口大娘,加上生得俊俏,也很是讨人喜欢。
所以陶禾衣在看到家里出现帮闲的一瞬间就猜到必是被弟弟打伤的人家找来的人,所以此刻听到帮闲头子这般问自己,她语气很冷静:“我是陶坤玉的姐姐。”
只一句话,便是说清楚所有关系。
帮闲头子眉头挑了一下,却也不是太意外,他双手环胸,道:“你弟弟将我家小公子打得断了腿,大夫说以後怕是要落下个瘸腿的毛病,我家老爷实在气不过。”
其馀的话也没有了,不过是泄愤来砸铺子,多嘴解释到如此地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那你们要砸到什麽程度?需要什麽赔偿?又需要我弟弟付出什麽代价呢?”陶禾衣声音轻柔,文文静静的女郎披着件黑色的斗篷站在那儿,冷不丁多了丝清冷的情态。
赵霁云一直垂着视线在看她,可陶禾衣自然不会分出哪怕一缕心神在他身上。
“哼,这就要看我们老爷的气会不会消了。”帮闲头子一副流氓相。
陶禾衣沉默了下来,这说了等于没说,她若是问对方怎麽才能消气,自然也只会得到一句诸如“这要看我们老爷心情”这样的话。她想知道弟弟究竟有没有打断人家的腿,如今见不到弟弟没法问询,旁人咬死了这说辞,她也辩驳不得,否则怕是要迎来更狂烈的报复。
周围街坊看热闹的极多,平日与陶家交好的不由说了一句:“陶家小玉郎虽调皮却不是那般不懂事的,这里边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有甚误会?!当场被我家老爷抓住的小兔崽子!”帮闲头子粗鲁说道,说完便挥了手,叫人将看热闹的都赶走。
那街坊看陶家得罪的人这麽不好惹,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禾衣却朝他投去感激一眼。
她再次开口时声音更柔和了一些:“还不知是哪家小公子,我好备了礼去探望。”只她也不是什麽正经贵族小姐,也不懂什麽规矩,就这麽说了。
“我家小公子是城西孙员外的幼子。”帮闲头子哼笑声道。
孙员外……陶禾衣垂下眼,脸色瞬间失了血色,竟是孙员外的幼子,她不知弟弟怎会招惹上这样的人家!
徐州城孙员外孙正海,是龙鳞卫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他极会做生意,据说各地都有他开的商铺,因此,和京里的大人物也有些牵扯关系,至于是什麽关系,禾衣一个女郎当然不知道,但连龙鳞卫都要给薄面,显然是个不好惹的硬茬。
这样的人家,是不会和他们讲道理的,他们的钱权就是道理和拳头,他们说真相是什麽真相就是什麽。
蚍蜉难以撼动巨树,陶家一个商户,哪怕是加上李家,也是远不够站到人家对面平等说话的,弟弟这次必是要被剥一层皮,甚至……
她原先竟还想着用五百嫁妆银去打点,人家哪里瞧得上那五百嫁妆银,就算整个玉铺给出去人家也看不上半点。
禾衣不敢想下去了,她的手指掐着掌心,再开口时声音还是带上些颤:“不知今日孙员外可否在家,我想与爹娘上门拜访致歉。”
“小公子重伤,员外哪有心思见闲杂人等?”帮闲头子阴阳怪气一句。
里头跪坐在地上的文惠娘方才一直隐忍着的哭声一下大了起来,“禾娘……你弟弟……如何是好……”
陶善石佝偻着的身体也稍稍朝着长女偏过来,他一张脸也是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却是半天也说不出让长女别管她弟弟的话来。
空气有一瞬的寂静,陶禾衣掐着自己掌心,正要再说话,就听身旁传来赵霁云温润的声音响起:“倒是听家里人说起过徐州城的孙员外,我来了有些日子还未曾前去拜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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