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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我怎麽可能爱你。
扶桑缓缓倒在榻上,顾时安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处。
滚烫的吐息喷洒下来,他身体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灼伤,她口干舌燥地捧起他的脸,哑声道:“时安,你好烫……”
分明他的身体滚烫,她却在恍惚间,觉得变得滚烫的是自己,他才是凉的,触碰起来冰冰凉凉的,像是喜冷怕热的蛇。
她感受到滑腻的蛇尾在她□□游走,缓缓缠上了她的身体。
那股燥热感得到纾解,她舒服地眯起眼。
她变得很奇怪,想要严丝合缝地贴紧他,像藤蔓一样地缠绕在他身上。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扶桑低头望去,才发觉他的双腿真的变为漆黑的蛇尾,正挨着她的肌肤一寸寸的摩挲。
扶桑的手抵住怪物的肩膀,分出心思疑惑道:“你化形了?”
离上次在山洞化形,还不足一个月。
顾时安眸色晦暗,如潮湿地界的沼泽。
扶桑望着,总觉得自己变得头重脚轻,思考变得迟钝起来,同时四肢绵软无力,她恍若陷入沼泽中,在不断下陷。
顾时安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什麽都没说,他似乎忍得很难受,擒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吻她,拽扯她的衣裙。
空气里的檀木香似乎更重了。
扶桑倏地睁开眼,意识难得维持片刻清明,她敏锐到察觉到檀香遮掩的另一道香气。
“时安。”她惊喊一声,挣扎着将顾时安推到一边。
她刚坐起来,双腿上的蛇尾忽地缠紧,顾时安从侧面抱紧她,去舔咬她的耳垂,手掌用力地箍着她的腰,金色竖瞳里欲色难藏。
扶桑一时之间感到更热了。
“停下,时安,你的尾巴缠得我好疼。”她颤声道。
顾时安慢慢停下,他眼神炙热地盯着扶桑,慢慢将蛇尾化为双腿。
他有些失控,蛇尾没轻没重地缠些她,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大片的红痕。
“对不起。”顾时安哑声道:“弄疼你了。”
顾时安握住她的手,缓缓摁下去,扶桑率先触碰到被身体暖热的金色细链。
“惩罚我。”他说。
扶桑抿紧唇,指尖勾着细链轻轻一挑,便牵一发而动全身,顾时安剧烈地惊喘起来,身体痉挛抽搐,眼角沁出湿润的泪。
扶桑趁他失神,毫不迟疑掰开他摁在腰间的手,想要下床离开。
顾时安反应很快,抓住她的胳膊,从後面抱住她,“别……别走……”
他依旧热情,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後颈,“摸摸我……摸摸我……疼疼我……”
扶桑讨厌被算计。
更没想过,有朝一日,被怪物所算计。
迷情香甜得发腻,扶桑越是感到燥热,就越觉得愤怒难忍。
扶桑不再忍耐,态度坚硬地掰开他的手,冷声道:“放开!”
她挣开怪物的怀抱,从榻上下来,没走几步,怪物便摔下床,身形狼狈地爬向她。
“求你了,求你了……”
他颤抖着抱紧她的腿,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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