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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澋诚点头,视线依旧在嵇夔身上。白箐箐也将脑袋偏过去,伸手一引:“这位是……”
“认识,嵇家,嵇夔。”白澋诚打断道,对着嵇夔轻轻皱眉,与他伸手相握:“白澋诚。”
两方握手之际,敖心逸和白书霆站在原地短暂愣了愣,回过神来後匆匆下了台阶,快步到白箐箐身前,拉着她的手,围着她前後转了一圈。
“还好,回来就好。箐箐啊,没受什麽伤吧?”
敖心逸眼圈红着,心也提了两天,从她们走时就觉得不安,此时亲眼见到人了,才真正放下心来,觉得心中安定了,忍不住当着衆人的面紧紧抱了抱她。
“不是说了吗,我没事。”
白箐箐以往不喜欢敖心逸的亲密触碰,此时见她红着眼的担心模样,两侧擡了一半的手又放下,在她怀里仰着头问:“特调局的人到家里来了?”
敖心逸松开她,解释道:“现在已经走了,你们走的第一天晚上有位姓訾的局长带了两个人来的,说还和你是朋友,昨天夜里带人离开的。”
来了也不像是有什麽事,只想是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去接人。
敖心逸心有埋怨,只是当下还有外人在场,不方便说,她转头就调整好表情,拉着女儿的手,一边和嵇夔打招呼,请他们进门,一边热情地问他有没有用过晚饭,要不留下来吃点儿。
白书霆贴在妻子身边小声介绍:“这位是嵇家的夔先生,和嵇总是叔侄。”
敖心逸愣了愣,没想到传说中的嵇家小叔这麽年轻,小声疑惑道:“那他们怎麽没有一起来呢……”
那位嵇总是跟着穆宁一起回来的。
按理说嵇家两位都到家里来做客,应该这两位同行才对,现在反倒一前一後跟着她的两个女儿回来了。
敖心逸皱皱眉,一进屋就压着喉中的痒意咳嗽了两声,随後对屋里一群人笑道:“原来夔先生和嵇总是叔侄,瞧我闹得,几位先稍事休息,我现在就让人准备晚餐。”
嵇恪和姜穆宁已经坐在沙发边,白思祺陪在旁,专程起身和嵇夔打了个招呼。
徐女士新上了两杯茶,请嵇夔入座。
他站着没动,对着嵇恪略有疑惑的表情微微笑了笑,对身边的白箐箐礼貌道:“打扰了。”
白箐箐也微笑和他点头,请他入座,目光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嵇恪和姜穆宁,又看去巨大的落地窗外。
天色比先前更加昏暗。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含在肺腑中,又缓缓吐出,唇角噙着的笑容加深。
虽然比计划的时间提前,但既然戏台子已经搭好,主要角色基本都在这里了,现在就来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几个错误吧。
嵇夔已经去坐了。
白箐箐退後两步,问敖心逸:“妈,怎麽不见四哥?他已经走了吗?”
敖心逸正侧过身掩唇咳着,带着女儿朝远处走了几步後道:"这次节目这麽凶险,你还没回来,你四哥怎麽可能走,肯定要看到你们平安才放心的呀。
他现在有点工作,咳咳等会议结束了就下来。"
“你是不知道,穆宁回来的时候虚弱的样子,站都站不稳,现在脸色还不好,她都那样了,你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孩子得伤成什麽样咳咳咳……担心死我们了,箐箐啊,咳丶以後这节目……”
白箐箐拍了拍她的背,补上她的话道:“这次节目是特别了些,以後就不会了,乌导这综艺应该也拍不了几期了,没事的。
倒是你这咳嗽,不是说好多了麽,怎麽感觉还挺严重的。”
“我也奇怪呢,一阵一阵的,好像在外面就会好些……”敖心逸摆摆手,不继续想了:“晚上我让乔姐炖了鸡汤,放了补身的药材,你和穆宁都多喝一点补一补。”
“好,那我换个衣服再下来。”白箐箐点点头,跑上楼回房间去了。
客厅衆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姜穆宁看了看嵇恪,嵇恪略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身子偏向他小叔,压低声音问道:“她如何?”
嵇夔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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