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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颂欣说完,就让人把慕迟送了回去。
有关她的绯闻也一夜之间处理干净,慕迟也跟着发了澄清声明,销声匿迹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场关于慕迟究竟能不能成功和豪门联姻的讨论才堪堪结束。
沈颂欣也因此得以休息一段时间。
她火速处理好手上的工作,又去了襄城。
这一次她没有打扰肖璐,只是远远地守在门口,等她再次挎上装满香蜡纸钱的篮子出发时,她才小心地抬脚跟上去。
她跟着肖璐转过几条小巷,走进树林,来到一株半人高的槐树幼苗前。
肖璐把香蜡纸钱拿出来在前面的无字碑上一一摆好后,又拿出一块布细细擦拭着它为数不多的叶片,嘴里嘟嘟囔囔。
“为了找到一个有槐树的风水宝地,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上次沈颂欣那人用五百万收买我,我都没同意,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保佑我发大财。”
“最好是合法渠道,税后五百万的那种。”
沈颂欣听着肖璐的絮叨,心底竟莫名生出些许笑意。
秦昭许生前算得上半个财迷,钱进了他的口袋几乎没有出去的可能。
向他许愿暴富和把手伸进他的钱包没两样。
要是他还在,肯定要气得跳起来打肖璐一顿。
说来也巧,西边突然刮来一阵风,吹起幼苗纤细的叶片扑在肖璐脸上,就像秦昭许叉着腰对他说‘做梦’。
沈颂欣看得恍惚,她竟在一颗树上看到了秦昭许的影子。
她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她竟是想秦昭许想出幻觉了,之前看慕迟像秦昭许也就算了,现在连一棵树她都觉得像秦昭许。
肖璐被糊了一脸,也不恼。
她只是伸手弹了弹叶片,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
“不同意就不同意,怎么还打人呢,真是苦了我这个任劳任怨的苦工。”
肖璐擦拭完叶片,又坐在面前的石块上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的话。
直到天色渐黑,她才拍拍身上的灰尘回家。
肖璐一走,沈颂欣才从树后出来,朝着中间那株孤零零的幼苗走去。
离近了她才发现那树杈上绑了一颗小小的铃铛,有风吹过时铃铛叮铃作响,像是在欢迎她的到来。
沈颂欣眼眶倏地一红,嗓音染上了几分哽咽。
“阿许,你也想我了吗?”
话落,铃铛的叮铃声戛然而止,任由她怎么拨弄都不再出声。
沈颂欣的心突然漏掉了半拍,她顾不上伤感,盯着槐树苗迟疑着开口。
“阿许,是你吗?”
她的询问消散在空中,夜晚格外安静,安静到连一丝风都没有。
沈颂欣垂下眼,盖住眼中的失望。
她轻轻摩挲叶片,倏地自嘲一笑。
“我果然魔怔了,竟然也开始相信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了……”
“肖璐说你不愿意见我,还好你不在,不然你看见我过来,肯定又要生气了。”
沈颂欣靠在无字碑上,自顾自说着。
“你走后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才知道你想打破我父母的偏见堂堂正正站在我身边。”
“可我却以为你变了,所以我夺走你的资源,想让你变得听话,没想到这会把你从我身边推远,彻底对我失望。”
“如果可以重来,我绝对不强迫你,会永远站在你这边,你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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