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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喜欢祝棉,将成为盛颂桉一生为之证明的真命题。
细长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骨,盛颂桉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渐渐与祝棉拨弄的频率重合。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就能拢住祝棉伶仃的手腕,他只是松松握着。
盛颂桉的头轻轻靠在祝棉的肩膀上,他阖上双眼,慢慢呼出一口气,轻声道:“我没事了,不用太担心,回去休息一晚就好了。”
祝棉应声,视线转向缆车外开阔的景色。
缆车运行得不快,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看风景。
精致的侧脸被阳光笼罩,祝棉眺望着脚下和远处的大片绿雾,那是夏意萌发的征兆。
祝棉放空思绪,什麽都没想。
耳畔是盛颂桉沉稳的呼吸声下意识地,祝棉也随着他的呼吸频率,慢慢调整了自己的,直至趋同。
给出去太多的爱是不好的。
现在的祝棉还没能理解这一点。
他心思纯净,爱对他来说像是财富,无穷无尽,给出去多少,收获的反馈甚至更多。
但人是学不会满足的,总有人会想要他的更多,以致全部。
祝棉没看盛颂桉,盛颂桉也没闭眼睛。
他只痴痴望着祝棉的侧脸。
交叠的双手,迟迟没人先一步抽离。
身後缆车里,陆景阳和沈蕴放大手机摄像头,拉近去看,发现盛颂桉正靠在祝棉肩膀上。
陆景阳&沈蕴:“……”
不要脸的狐狸精!!!
陆景阳真无语了,“哎,爬个山就这麽柔弱了,要是真走下去还不得拱棉棉怀里吃奶啊!”
他头脑简单,说话也不经大脑,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说了什麽石破天惊的话。
沈蕴:“……”
陆景阳:“……”
下了缆车,四个人叫了代驾,四个人三个瘸腿的,唯一没瘸的祝棉还没有驾照。
等代驾的空闲,陆景阳一米八五一米八地坚持自己走过去,买了四根景区里15元一根的烤肠。
三人为此身残志坚的行为齐齐鼓掌。
四个人慢慢溜达回停车场,坐上车,开着车门,一起放风吃烤肠。
祝棉被烫得直吸气,也很顽强地没吐出来,拒绝了沈蕴伸到他下巴颏的手掌,他抽着气嚼完了嘴里那一块。
下一秒就被盛颂桉捏着脸颊肉示意张嘴,看看舌头烫没烫伤。
祝棉探出一点红润舌尖,吐字含糊不清,水光淋漓的,“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像是被火燎了眼睛,盛颂桉只快速查看一眼就收回视线,语速也快了起来,僵硬地松开手,“嗯嗯。”
祝棉莫名其妙。
但他是何等冰雪聪明。
只需转念一想,祝棉就参透了盛颂桉为什麽突然别扭。
他坏心眼地弯起眼睛,像一只调皮的小狐狸,微微俯身,凑近盛颂桉,红润唇瓣轻轻开合,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嗯什麽呀?快看我烫没烫到……?”
盛颂桉完全没想到祝棉还能追上来问,看着越凑越近的祝棉,他的脑子都快不会转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耳根也慢慢爬上红意。
他们两个在车的同一侧,沈蕴和陆景阳又在另外一侧。
注意到这边微微有些变味了的气氛,两人对视一眼。
谁也不许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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