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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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击蒂奇（第2页）

“我也不想失去你！”艾斯的声音带着哭腔，拳头死死攥着，“蒂奇有多可怕你最清楚！他就是个疯子！我去是为了保护你们，不是让你跟着我去玩命！”

“那我跟你一起去！”安突然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知道他的弱点，我能帮你！上次我能打伤他，这次我们联手一定能……”

“不可能！”艾斯想也不想就打断她，“我说了，不准你再靠近他半步！”

“凭什麽你能去我不能去？！”安的尾巴扫向旁边的栏杆，“哐当”一声，坚固的栏杆竟被她扫断，“就因为我是女的？就因为我怕疼？我告诉你艾斯，我不怕了！我怕的是……”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是再也见不到你。”

艾斯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又酸又疼。

“我必须去。”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蒂奇一日不除，你就一日不得安宁。我是哥哥，该由我来做这件事。”

安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了。她突然转身，朝着艾斯的小船跑去。

“安？！”艾斯愣了一下，立刻追上去。

安几步跳上小船的甲板，转身对着追来的艾斯，张开双臂：“你不带我，我就自己跟去。反正我的船快，你甩不掉我。”

“你胡闹！”艾斯气得发抖，却舍不得对她动手，只能站在船舷边，看着她倔强的脸，“下来！”

“不！”安的尾巴缠上桅杆，像条坚固的锁链，“要麽带我一起去，要麽我就自己跟去。你选一个。”

周围的船员都围了过来，没人说话。马尔科看着对峙的兄妹，眉头皱得很紧；乔兹攥着拳头，想说什麽又咽了回去；白胡子站在主舱门口，望着小船上的安，眼神复杂。

“安，听话。”艾斯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那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再……”

“我不怕危险。”安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和他如出一辙的执拗，“我怕的是，你一个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艾斯，我们是家人，不是吗？家人就该一起面对，不是吗？”

海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小船在浪里轻轻摇晃。艾斯看着妹妹眼里的坚定，看着她身後九条紧紧绷着的尾巴，看着她胸口那枚若隐若现的标记，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她哭，怕她受伤，怕她用那种“我要跟你一起死”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艾斯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後发出一声挫败的低吼，“你要是敢乱来，我真的一辈子不理你！”

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尾巴开心地晃了晃：“我听话！我保证！”

艾斯看着她破涕为笑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最後只能跳上小船，狠狠瞪了她一眼：“坐好！掉下去我可不捞你！”

“知道啦哥哥！”安乖乖坐下，尾巴却悄悄缠上他的胳膊，像在说“别生气了”。

白胡子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舷边，看着渐渐驶远的小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臭小子！随我！”

马尔科走上前，忧心忡忡：“老爹，真的让他们去吗？”

“拦得住吗？”白胡子挑眉，薙刀指向远方，“让他们去闯闯吧。别忘了，我们是白胡子海贼团。他们的身後，还有我们呢。”

小船渐渐消失在海平面，安靠在艾斯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轻声说：“哥哥，其实我不怕蒂奇。”

艾斯没回头。

“因为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什麽都不怕。”安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轻轻落在艾斯心上。

他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嘴角没忍住，悄悄往上扬了扬。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只要兄妹俩并肩，再深的黑暗，也终将被他们的火焰与狐光，一点点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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