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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还想不想好?”
第二天晚上,书风瑭又冲了药给垂净愠自己回了房间,临时出来找东西,却看到垂净愠端着碗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从厨房里端着空碗出来,心生疑惑。
“垂净愠,你在干嘛?”
垂净愠看到书风瑭过来不自然的把空的药碗往後藏了藏。
书风瑭越过他往洗手槽看去,好家夥,全是黑褐色的药水,还隐隐有些味道散发出来。
书风瑭回头瞪他:“你还想不想好?”
被识破了,他别别扭扭不自在的掩饰故意倒药:“难喝死了。”
书风瑭隐约觉得情况根本不是这样。之前的药他都喝了,除了第一次吃的那颗糖,往後几次连眉头都不带皱的,连糖也没吃就喝掉了。
书风瑭没有去拆穿他,突发奇想,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说的那句话?
她记得自己说:“你什麽时候才能好,好了我还有事呢。”
可恶!这家夥为了不让自己出门,留下自己给他做饭,竟不惜伤害自己身体。
书风瑭叹了口气重新回去给垂净愠冲了一碗,看着他喝下。
第三天早上书风瑭和垂净愠一起吃了早饭,看到垂净愠高烧退了,身体状况良好,食欲好像也有增不减,还在沙发上看起了书。
书风瑭吃完早饭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收到蒋业戎发的消息,要她一起去给大棚帮忙。
书风瑭直接给垂净愠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不回去了。反正他也好多了,哼,想到昨晚的事她就生气。
她直接去了大棚,路上又给垂净愠发了消息,自己要去蒋业戎大棚帮忙,中午回去给他带饭,一直到书风瑭进了大棚,垂净愠也没有回她消息。
中午纪画几个人留在蒋业戎工作室一起吃饭,书风瑭担心垂净愠那家夥没饭吃,去小店买了些清淡的饭菜回家。
回到家敲了垂净愠的房门,没人开门,书风瑭怕他出事直接推开了门,房间没人,应该是出去了。
她只好在桌上留了字条。
自己匆匆吃了些又赶回蒋业戎那里。
“瑭瑭,喝口水休息会儿。”
蒋业戎拿着茶壶倒了一排水,拿了其中一杯给书风瑭送过来。
“好。”
书风瑭满头大汗,伸手接过茶杯。
即使是冬天大棚内也一点不冷,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倾泻而下,沾湿了她额角的碎发。
书风瑭咕咚咕咚的喝水,最後一饮而尽。
蒋业戎看着她刚喝完水红润光泽的嘴唇,想到了小时候的书风瑭,帮他做手工时也是这样专注,任劳任怨,也是这样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
他眼里笑意越来越浓,想伸手替她把碎发撩到耳後。
书风瑭端着茶杯,身体向旁边躲了躲。
临近黄昏的时候,几个人收尾已经干的差不多。
蒋业戎请几人一起吃了饭。回去的路上书风瑭就收到纪画的消息,说明天晚上会有庙会,可以一起去逛一逛。
书风瑭刚想回复,又看到纪画发来的消息,自己今天在外面,明天俩人在庙会入口集合。
书风瑭答应下来。
下午,书风瑭想给纪画发消息,想起纪画昨天发的消息,她吃完饭直接去了市里还没回来。
只好作罢,换好衣服出发去了约定的庙会入口。
书风瑭到达庙会的时候,纪画还没来。天空又飘起了雪花,书风瑭冻的搓手,左右也是等,她干脆自己先逛几个小摊。
看了一眼手机,纪画到这个点儿还没来,也没有打电话,发微信给她。
无奈她只得给纪画打了电话过去。
“喂…喂~”纪画那边不知是在哪里声音一片混乱,时不时还有喊麦的声音传过来。
“喂宝贝儿,怎麽了?”像是走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纪画不正经的声音传过来。
“画画,你怎麽还没来?”
“来哪?”
“庙会啊。”
“不是说一起逛庙会吗?”书风瑭疑惑。
“奥,我昨晚走的时候不是说了,我去找乐子……姑奶奶我在陪…嘿嘿~”纪画还没说完那边DJ的音乐震天响,说话像是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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