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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相叹了一声,“想明白了,就同你母亲说一声,即日啓程吧。”
崔霖神思游离,慢慢地走出了屋子。
等他彻底离去後,崔相坐回案牍前,很快修书一封,送到了长陵郡。
为何姜姮偏偏要选中崔家,崔相还有个理由未同崔霖说。
崔氏本族就在长陵,作为百年的大族,在当地,正有堡垒连绵,私奴数千。
这些私奴,大多数都是逃荒而来的流民,又一代一代被养在了崔氏,连自己同子孙,都未登记在册,只能算半个大周子民。
正因此,他们可拿铁犁耕地,亦能持枪杀敌。
姜姮真正瞧得上的,当然不是那个傻小子。
她是要用崔氏百年的家底,为她,把玄裳军拦在长陵关外。
崔相手一动,墨滴在桌上。
偏只有崔霖一个孩子,倘若他真眼睁睁看他走上不归路,只怕家中悍妻,自此不让他进屋。
为子,为妻,他只能对不起家中的列祖列宗。
前脚,崔相信件方到了长陵,後脚,崔霖亦到了此处。
同当地太守赴宴,席上都是当地的望族,觥筹交错间,为他接风洗尘。
席上诸位,都知他是崔相爱子,朝中新贵,很是巴结讨好,又问他,突然来此长陵,是为何事。
崔霖答,此次出行,是为寻昔日的旧友,只可惜相别多年,如今友在何方,家中几口人,一概不知,只记得一个名字。
接下来,又聊了许多。
崔霖是情场的浪子,平日说得了甜言蜜语,再扯谎丶糊弄人时,便能面不红心不跳。
一场酒喝下来。
这些叔叔伯伯听了不少,他和那位“旧友”,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往事。
他也有所收获,对玄裳军如今在何处,又与席中的谁在私下有所往来,都模模糊糊有了想法。
结束宴席,在太守的殷殷邀请下,崔霖还是婉言相拒:“大伯父,我已另寻了住处,就不劳伯母操心了。”
崔太守见劝不了,只好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你既然心中已有了打算,我也不好约束着你。你且自个儿小心些。”
崔霖乖乖听着,已经想好,要趁着夜色出城。
他道别了崔太守,就向驿站回去,是准备拿包裹。
也不是什麽贵重物件,是家中的妻妾为他缝制的衣物,和塞了平安符的荷包,如果有一件丢在了外边,回去又有几日好闹
他来得匆忙,又赶着去赴宴,这些东西就被搁置在了驿站中,使了一些银子请人看着。
崔霖还在筹算,该如何进入玄裳军,又毫发无伤。
该想到一个人的名字。
就见火光冲天,映着黑夜如白昼。
驿站外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熊熊燃烧的房屋。
还有灰头土脸的几人,正往外逃窜,是死里逃生的。
崔霖正要上前,一把剑,从身後,抵住了他的背。
只要再前进,这利剑,就能夺去他的性命。
是谁?
崔霖一动不动立在原地,压住满心恐惧,扮出平静模样:“不知阁下是何人?”
无论是冲着钱财来,还是冲着他这个人来,崔霖都能应付。
却无声应答。
想来这人,不是寻常贼子,崔霖压低声:“刀剑无眼,在下很是爱惜这一身皮囊,还请阁下小心些,至于钱财,还请容我修书一封。”
也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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