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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寻人打发时间只是姜姮的一个借口,目的都达到了,这虚头巴脑的理由自然用不上。
“你且等我的好消息。”信阳低低说了一声。
姜姮笑意如旧:“我自然是信姑姑的能耐的。”
信阳深深看她一眼,立即起身,脚下步步生风,恨不得乘风飞走,但到底算得上老谋深算,懂得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理,刚到了长生殿外,就垂下了眼眸,扮出一副失了权势後的颓丧模样。
再由先前那位宫女领着出了宫。
长生殿中,姜姮一人照着棋谱将这残局摆出,一手取着棋,黑白子轮着落下,她回忆着方才的对话。
她将自己从前在宫外培养的门客丶死士,都交给了信阳。
一来,她身在长生殿中,不能在辛之聿眼皮子底下溜出宫去,那这些棋子,相当于死棋,不如交给信阳,在她手上发挥一点实在的用处。
二则,她需要信阳,为她去找寻姜钺。
也不是指望信阳能顺利找到姜钺的踪迹——相较其他人,她这位前朝的长公主显然是势单力薄的,就算有了姜姮的助力,也远远不够。
只是……姜姮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一颗一颗收回去。
当一件事绝无可能被阻止时,那就让它被无限放大,起乱子了,闹得翻天覆地了,都比袖手旁观好。
至于,是否真有一人,能够替她,保了姜钺的平安。
姜姮不知道。
她只能等待。
姜姮等了四五日。
在这四五日中,她未曾收到外界一丁点儿的消息。
但她并不慌乱。
这几日里头,辛之聿每夜都会来长生殿,有时缠绵,有时只是抱在一处,有时二人能说上许多话,有时又都一言不发。
姜姮明确,若哪一日,姜钺真出了什麽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她都会从辛之聿这儿知晓。
只要他未说,就是尘埃还未落定。
也自然不到她杞人忧天。
姜姮照常吃,照常喝,照常用那些旁人献上来的漂亮物件,照常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漂亮模样。
可这一日,辛之聿久久未出现。
姜姮在长生殿内点了很多盏灯,烛光亮亮的,照得铜镜里的她,也是容光焕发的一张脸蛋,有着一头毛茸茸的丶金灿灿的发。
她一下一下梳着头发。
耳边,有铜壶滴漏的滴答水声。
辛之聿回到长生殿,是深夜的时候。
身上的盔甲又沾了血,高束起的发也凌乱了许多,唯独一双眼眸,还是暗夜鬼火似得,透着一股又明又冷的亮。
“怎回来这麽晚?”姜姮看着他,递上去一碗茶,这句话本是顺口一说的,可不怎麽的,她那颗经过大风大浪还冷淡无情的心,忽然猛地一跳。
“发生什麽事了?”她听见自己直白又低声地问。
“姜钺被人接走了。”
“谁?”
“姜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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