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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带她出府赏景
回魂仪式的第三次成功,似乎让这场连绵的命运之战终于透出了一丝曙光。绾骨灯的火焰仍静静燃着,在寂静如死的沈家祠堂内映出一片幽蓝。沈昱宸立在书房中央,烛火在他面前投出一道长影,他的脸沉在暗影之中,神情难辨。他缓缓擡头,看向角落那只由乌木雕成的沙漏。细沙落尽,已是丑时三刻。他喃喃:“她醒了吗?若她真的察觉了。”那句未出口的话却如针般在心头刺扎着。他终究还是不放心。披上外袍,他径直出了书房,往兰亭苑疾步而去。兰亭苑四周依旧被小贺安排的人隐密守卫。角落里丶暗墙後丶树影间皆藏着不动声色的眼目。“少将军。”“少将军。”暗哨见沈昱宸现身,纷纷躬身低语致礼。沈昱宸挥手示意:“一切可有异样?”一名侍从立刻上前,声音低不可闻:“回禀少将军,少夫人还在沉睡。但方才她手指似动了动,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沈昱宸眉心一跳,未言语,只是挥了挥手:“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动,立刻通报。”“是。”他悄无声息地绕至窗下。那扇窗户缝隙虽小,却能看到房中床榻上三人依旧躺着,一动不动。他本欲直接绕至门口,可下一刻,屋内却忽然响起了桑晚凝的声音。“花素?花莹?你们怎麽还没起床守夜?”沈昱宸猛地一震,身形倏地退回到阴影中,心中警兆顿起。屋内传来她轻推她们的声音。“喂,说好轮班守夜的,你们……”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他躲在暗处屏息凝神,听着屋中动静。“奇怪。”桑晚凝低声自语,她坐起了身,步伐轻盈地走下床榻,来到了窗前。她轻轻拨弄窗框的边沿。“果然这里有缝隙。”她皱起眉,双手仔细地沿着窗棂检查,手指摩挲着木缝间的微尘。“这缝隙不是新开的,也不是人为出现的。但……”她自语间眉头皱得更深,“为何花素和花莹却睡得死沉?推她们几次都没反应,哪怕累也不该这样。”她转身望向床榻,忽地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分别摸了摸花素和花莹的额头。“额头不烫,不像发热,呼吸…
回魂仪式的第三次成功,似乎让这场连绵的命运之战终于透出了一丝曙光。绾骨灯的火焰仍静静燃着,在寂静如死的沈家祠堂内映出一片幽蓝。
沈昱宸立在书房中央,烛火在他面前投出一道长影,他的脸沉在暗影之中,神情难辨。他缓缓擡头,看向角落那只由乌木雕成的沙漏。细沙落尽,已是丑时三刻。
他喃喃:“她醒了吗?若她真的察觉了。”
那句未出口的话却如针般在心头刺扎着。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披上外袍,他径直出了书房,往兰亭苑疾步而去。
兰亭苑四周依旧被小贺安排的人隐密守卫。角落里丶暗墙後丶树影间皆藏着不动声色的眼目。
“少将军。”
“少将军。”
暗哨见沈昱宸现身,纷纷躬身低语致礼。
沈昱宸挥手示意:“一切可有异样?”
一名侍从立刻上前,声音低不可闻:“回禀少将军,少夫人还在沉睡。但方才她手指似动了动,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沈昱宸眉心一跳,未言语,只是挥了挥手:“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动,立刻通报。”
“是。”
他悄无声息地绕至窗下。那扇窗户缝隙虽小,却能看到房中床榻上三人依旧躺着,一动不动。
他本欲直接绕至门口,可下一刻,屋内却忽然响起了桑晚凝的声音。
“花素?花莹?你们怎麽还没起床守夜?”
沈昱宸猛地一震,身形倏地退回到阴影中,心中警兆顿起。
屋内传来她轻推她们的声音。
“喂,说好轮班守夜的,你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
他躲在暗处屏息凝神,听着屋中动静。
“奇怪。”桑晚凝低声自语,她坐起了身,步伐轻盈地走下床榻,来到了窗前。
她轻轻拨弄窗框的边沿。
“果然这里有缝隙。”
她皱起眉,双手仔细地沿着窗棂检查,手指摩挲着木缝间的微尘。
“这缝隙不是新开的,也不是人为出现的。但……”她自语间眉头皱得更深,“为何花素和花莹却睡得死沉?推她们几次都没反应,哪怕累也不该这样。”
她转身望向床榻,忽地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分别摸了摸花素和花莹的额头。
“额头不烫,不像发热,呼吸平稳,可没有外伤。”
她眼神一紧,“这是被人迷晕的?可我为何却没事?”
沈昱宸在窗外听得清晰无比,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她,果然开始怀疑了。
桑晚凝来回踱步,像是想从混乱中捋出一条线索。
“难道我也曾昏迷,可为何我醒了,而她们没有?”她咬住下唇,“难道,这迷香有时效?还是我提前醒了?”
她回头望向窗户,又扫了一眼屋中摆设,“一定是有人从窗外下的手,可会是谁?”
突然,她目光定住,她走到床前,伸手触摸自己的指腹。
“没有刺痛,也没有伤口。可每次醒来,总觉得身体沉重,好似被掏空了力气。这几日的梦境,也越来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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