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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灭四十六室
纲弥代赖朝急匆匆去了清净塔居林。
清净塔居林守卫十分严格,他穿过一层又一层大门,才走到了中央的议事厅。
“纲弥代大人,诸位贤者已经等您半天了。”门旁的侍卫为他打开了门。
“难道是我记错时间了?”纲弥代赖朝想了又想,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分明记得明日才开始议事,怎麽其他长老今日就来了,还不经过他同意就发布了命令。
他急匆匆走了进去,并没有注意到侍卫有些僵硬的神情。
“诸位贤者,今日转移朽木露琪亚去忏悔宫的命令是怎麽回事!之前我们不是说好明日再议……”纲弥代赖朝一进议事厅就大声质问起来,可他话未说完,就发现了异常。
整个议事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高处的贤者之位空无一人。他低头朝地上看去,只见所有的贤者都被砍杀,倒在血泊之中。
他浑身发起抖来,转身欲跑,可议事厅的大门却打不开了。
“纲弥代大人,诸位贤者都在这里了,您怎麽能擅离职守呢?”蓝染从暗处走了出来,笑道。
“蓝染!是你干的?!你……你好大的胆子!”纲弥代赖朝颤抖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何等大逆之罪!”
“纲弥代大人不愧是四十六室的核心贤者,”蓝染笑道,“如此境况,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是要给别人治罪。”
“蓝染,你我之间无冤无仇,你那副官的罪过我不追究就是了,你放我走,我日後自有报答。”纲弥代赖朝语气软了下来,眼看自己命在旦夕,他抱着最後一丝希望跟蓝染乞求道。
“哎呀,蓝染队长,听他这麽说,看来我们可爱的雏森副队长惹了大祸了。”市丸银笑眯眯站在蓝染身後道,“这才一天没见,事情就又生了变故。”
“所以我们要将朽木露琪亚的刑期再提前几天。”蓝染看向纲弥代赖朝的身後,继续道,“要,剩下的事你去安排吧。”
“是,蓝染大人。”东仙要从弥纲代赖朝身後现身出来,没等纲弥代赖朝反应过来,瞬步到他身前,一刀刺向了他的心脏。
纲弥代赖朝不可置信看着东仙要,倒了下去。
东仙要面无表情收了斩魄刀,从纲弥代赖朝尸体上跨了过去,走向蓝染,恭敬道:“蓝染大人,属下失职,雏森桃今天早上潜入了九番队牢狱,正好撞到了纲弥代赖朝在朽木露琪亚牢房欲行不轨之事,她踢开了牢门,想要杀纲弥代赖朝,被朽木露琪亚阻止。”
东仙要顿了顿,有些自责继续道:“刚刚我已经将雏森暂时安置在五番队牢房,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不是你的过错,要。”蓝染道,“我早知会如此,你去安排朽木露琪亚刑期提前的事吧,雏森的事我去处理。”
蓝染回到五番队,收回了镜花水月的僞装。阿散井恋次和吉良伊鹤听到了消息,急匆匆来到了五番队,二人一见到他就恳求他宽大处理雏森桃。
“蓝染队长,雏森她是一时激愤,并不是有意要去刺杀纲弥代大人,请您跟四十六室说说情吧。”吉良满脸哀愁恳求道。
“是啊,蓝染队长,雏森她也是为了保护露琪亚,那个纲弥代赖朝,是他……是他无礼在先!想要对露琪亚做出那种事情!都是他的错!”恋次握紧了拳头,想到露琪亚差点被纲弥代赖朝欺辱,他恨不得去杀了弥纲代赖朝。
“你们放心,雏森并没有做出什麽实质性的悖逆之举,我会将这件事尽力压下去。另外,朽木露琪亚的事情我和京乐队长丶浮竹队长丶日番谷队长已经联名向四十六室请愿,她的罪行应该可以得到减免。”
“太好了,谢谢您,蓝染队长!”吉良和恋次放下心来,连声道谢,恭敬地鞠了躬,这才离去。
蓝染走进了五番队的牢房,循着灵压找到了清嘉。
清嘉此刻在牢房的角落里静静坐着,蓝染看向她,只觉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鹿,委屈巴巴地蜷缩成一团,很是引人怜爱。
蓝染走了进去,闻到了血腥气,这才发觉她受了伤。他看向她的右腿,只见伤口的血已经凝结,知道她自己已经潦草处理了伤口,可九番队的牢狱极为坚固,她一时激愤踹开,必然是伤了筋骨。
蓝染走了进去,在清嘉面前坐了下来。他伸出手,用灵压覆盖上她的伤口。
“嘶——”清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会儿知道疼了,那会儿踹牢门的劲头哪去了?”蓝染笑道.
“我当时也是一时激愤,给队长惹了麻烦,真的很抱歉。”
“清嘉永远不用对我说抱歉。”蓝染笑道,“无论什麽时候我都会帮你,就像当初你帮了我一样。”
“……”清嘉不知说些什麽,蓝染此时必然已经完全掌控了四十六室,纲弥代赖朝大概率已经被他杀了,可她却没有因为大仇得报感到丝毫快意,反而心中无比沉重。
清嘉擡头看向蓝染,只见他静静望着她,眼神如同春日的溪水一般温柔,知道他是僞装如此,清嘉感到眼睛发酸,她此刻仿佛已经听到了谢幕的倒计时,便在心中嗤笑了自己一番,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蓝染坐得更近了一些,将她搂进了怀里。
“抱歉,清嘉,你还要在这里再待上三天,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可你会好起来的,你一直很坚强的,无论遇到什麽坎坷,遇到怎样的坏人,你都可以勇敢面对的,对吗?”
清嘉哽咽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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