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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咬住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用牙齿研磨着那敏感的凸起,含糊地命令着,“说是哪个男人能让你这样?”
男人?哈哈。
就凭刚才你差点做不成男人的贱狗?也配问这种话?
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被强烈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撕扯着。
她徒劳地眨着眼,试图摆脱这无比窒息的快感风暴和言语鞭挞,身体却背叛意志,更紧密地迎合着他凶悍的猛攻。
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仿佛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挽留那根凶悍的入侵者。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她撞碎、捣烂的力道。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猛烈冲刺而剧烈地起伏、收缩。
“看向我,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情欲的潮红自他耳根蔓延开来,晕染至眼尾,狭长的狐狸眼湿的发亮。
瞳仁深处是愈来愈旺的欲火。
他掐住她腰肢的手猛地发力,强迫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直视自己。
汗水混合着未干的酒液和点点血渍,在他起伏的肌肉上蜿蜒流淌,暧昧地滑向她的大腿根部。
“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是属于谁的?!”
他一边疯狂地耸动抽插,一边喘息着逼问。
粗大的肉茎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软肉。
贪吃的小嘴?亏他说的出来。
疯狗。这是我的逼,不是长在你身上的东西!
少给我自作多情!
表面上还是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开口。
只有破碎的呜咽和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回应着他。
“不说是吧?”他眼中戾气暴涨,猛地发力,将她一条腿抬高,扛在自己汗湿的肩膀上!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借着这深入的角度,他一手死死扣住她抬高的腿弯,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她被迫更加挺翘的臀瓣。
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开始了最后的、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腰腹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每一次都像打桩机般凶狠地夯入!龟头更是重重地碾过深处最魅人的软肉!
“呃啊——嗯!”
身体被摆成更屈辱的姿势。
下体被撑开到极限的刺激和更深处的撞击,让晏玥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啊不不要那里!”
灭顶的快感浪潮瞬间席卷了她!
身体猛地绷直,脚趾痉挛地蜷缩。
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
大股淫液四周溅射而出,浇淋在沉聿珩深入最里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高潮绞吮和滚烫的浇灌,逼得他再也忍耐不住!
“玥玥——”
他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小名,腰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抵住痉挛到收缩的宫颈,将粗壮的肉茎契合到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乳白色精浆持续地从剧烈搏动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部灌注到翕张的宫腔深处。
其速之猛,如洪水开闸!
“唔嗯——”
一种饱胀感从盆腔深处扩散开。
滚烫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猛烈地冲刷着内壁,瞬间充满了狭窄的宫腔。
甚至沿着相连的缝隙,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汩汩溢出,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淫液,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湿滑。
她的脚趾猛地蜷紧,足背绷直,忍不住蹬踹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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