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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这同史书里那些祸国妖姬有什麽两样?◎
雕花木门被甫一踹开,衆人只觉眼前一花,谢郁棠便被人扑了个满怀。
她每日练武修骑,反应自是比旁人更快,况且二人朝夕相处,早已对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因而那人影未入怀中她便已知晓是谁,下意识先接住了,低头看去,却是一愣。
怀里的少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黏在鬓角,睫毛上缀着水珠,就连平时削薄的唇都铺上了一层水光,整个人脆弱的像是一具瓷器,浑身散发着“快来把我打碎”的诱惑。
勾魂摄魄。
蔺檀都给这一幕干懵了,脸上还挂着一副大义锄奸的表情,半晌没反应过来。
魏咸西一声惊呼:“媚娘!?”
蔺檀循声看去,握剑的手又是一僵。
只见自己费尽心思安排找来的所谓“艳绝大兖”的媚娘,此时正端端正正坐在床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一看就是给人点了xue。
最绝的是,本来□□半露的纱裙此时正规规矩矩地裹在她身上,规矩方正得可以直接去尼姑庵敲木鱼。
……
衆人不约而同沉默了一下。
本该因“酒後乱性,不守男德”被乱棍打死的小贱人此时正洁身自好地倒在谢郁棠怀里,眼瞅着三皇子脸色原来越黑,巍咸西福至心灵大喝一声:“何人如此大胆,连公主玉体也敢冲撞?!”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动手。”
四周的侍卫刚一动作,便被谢郁棠淡声一句定在原地。
她垂眸去探怀中人的手腕。
蔺檀会使手段并不稀奇,但如此下作还是令谢郁棠开了眼。
眸底冷意愈发浓重,却在探到他脉搏时微不可察地一顿。
怀中人也恰到好处地擡眸。
二人目光相接,那双鹿一般的眸子浸了水,带着三分怜弱三分无辜地冲她眨了一下,饶是谢郁棠也看得心漏跳一拍。
“我看谁敢抗命!”
蔺檀目眦欲裂,早把什麽温和宽仁的面具抛到脑後,恨不得亲手把那贱人从谢郁棠怀里拉出来剔骨剥皮。
“此人色胆包天,以下犯上,轻薄公主,按律当斩!”
“还愣着干什麽,还快不把人给我拿下!”
侍卫刚一动作。
谢郁棠:“谁敢。”
侍卫定在原地。
蔺檀:“给我上!”
侍卫再一动作。
谢郁棠:“放肆。”
侍卫:……
要不把我们宰了给您俩助助兴?
“棠棠!”
蔺檀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身为我大兖公主,当时刻谨记贤良淑德,平日里那些女德女戒你是怎麽读的?这样当衆同一个男人……你将天家颜面置于何处?”
蔺檀自问是一翻苦口婆心,谁知谢郁棠眼皮都没擡一下,怀里稳稳抱着那小贱人,慢条斯理,“你们不都说本宫养了条狗麽,怎麽,现在想起来人家是人了?”
蔺檀:“……”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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