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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已是第二次见姜竹星,上次在婚宴上他大肆调侃,但如今是在皇帝面前,他自是要收敛,只是看姜竹星的眼神依旧带着轻蔑。
一曲歌舞後,礼王妃忽然开口,矛头直指姜竹星。
“素问天女风采,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能做当朝第一位女驸马,也是天下奇谈,说不定以後能流传为一段佳话。”
礼王妃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阴阳怪气,绵里藏针,发泄心中不满。当初原是她先引荐的左相之子,却被一个平民女子捷足先登,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等姜竹星这边的人回应,东方婉玉却先同礼王妃唱起反调。
“天女当然和别人不一样了,再说了,这可是陛下赐婚,为的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王妃不会连陛下的决定都质疑吧?”
礼王妃瞬间收敛笑容,“放肆,怎麽这般没规矩!”
东方婉玉不以为然,“我是没规矩啊,可王妃在陛下面前大呼小叫不也是没规矩?”
“你……”
礼王妃脸色不善,可又不好当场发作,频频向礼王使眼色。
礼王轻斥,“玉儿,不得无礼。”
东方婉玉撇撇嘴,这才噤了声。
此时,皇帝忽然放下杯盏,杯底于案上磕出清响。突兀的一声令乐音戛然而止,大殿内鸦雀无声。
“好好的家宴,都少说两句。”
礼王赶忙赔不是,“都怪臣弟教女无方,回去定会严加管教玉儿。”
身後的东方婉玉听了,轻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服。
淑贵妃笑颜依旧,在老皇帝身边不知说了什麽,竟立时扭转乾坤,令龙心大悦。
乐声在起,方才的小插曲被抛诸脑後,再无人提及。
姜竹星与东方容月相视一眼,心领神会。
礼亲王的後院也不是很安宁,最起码郡主和王妃完全合不来。
觥筹交错间,在场衆人重新带上假面,相互寒暄,装作无事发生,一片和乐。
“姑姑。”
姜竹星循声望去,原是太子妃身边的小郡主。
“姑姑,我可以去公主府住吗?”
说着,她竟真的跑过来,小脑袋瓜挤在两人之间,又转过去问东方容月。
“可以吗?姑母。”
东方容月摸摸她的头,柔声哄着,“宁儿乖,不可以哦,姑母现在是新婚。”
东方珞宁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即语不惊人死不休。
“宁儿明白了,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嘛。”
姜竹星:“……”
这小娃娃是不是懂得有点太多了?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顷刻分离,各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对方。
姜竹星低头盯着酒杯,脸颊发烫。
这杯子可真杯子。
太子妃赶忙把小祖宗叫回去,捏捏她的小脸,轻声细语,“这孩子,越来越调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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