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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莲闷哼了一声,眸中射出躁动的热,只想要她的脚踩得再用力些。
杨婉竹却以为他知道疼了,腾开脚说道:“知道疼就好。其实你不用帮我洗脚,我还没养成洗脚洗脸都要人伺候的坏习惯。好啦,趁水还热,你快点洗吧,洗完我们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见顾青莲不动身,杨婉竹後知後觉道:“你是不是嫌弃水是我用过的,你等着,我给你再打一盆。”
杨婉竹光着脚就往冰凉的地板上踩,顾青莲拉住她:“阿姐。”
“嗯?”
“等水凉些我再洗。”顾青莲慢吞吞道,“我热。”
不会是发烧了吧,发热不治,病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婉竹雀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压根儿冷得没有一丁点温度,她缩回手,嘟囔:“也不知道你哪里热。”
杨婉竹吹灭蜡烛,钻进了顾青莲温好的被窝。
隔着一扇竹屏,她第一次听到对面微促不平的呼吸声,她不放心地叫道:“顾青莲。”
“顾青莲。”她又叫了一声。
温热的声音好似在他的耳边吹气,顾青莲低低的嗯了一声。
杨婉竹睁着眼睛,望着高高的床顶,说道:“从小到大,我其实被我哥骂习惯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用言语激怒别人,吵得越厉害他心里头越爽。你要是一个字不理他,反而会抓心挠肝,气得整夜睡不着觉。”
“嗯。”
她翻了个身,看着屏风上坐立的人影:“但我哥有一点说得不错,我素来撒谎成性,命里容不得旁人待我掏心掏肺,你下得咒,肯定是假的对吧?”
“阿姐在担心我?”
“我总觉得你没那麽容易死。”
夜深人静,她无意中吐出实话,屏风的另一面闻言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听得她一阵胆寒,忙把头蒙在被子里。
顾青莲刚焐暖的被窝,还残留着淡淡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片刻後。
少女大概是累极了,张着嘴巴打起轻轻的甜鼾,被褥也在她一声骂骂咧咧的梦呓中踢到了地上。
顾青莲听到响动,起身走到里间,熟稔地在她的床榻边坐下,伸手把地上的被褥捞了上来,犹豫了一下,轻轻搭在她的身上。
她又是一蹬,半截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可是这一次,顾青莲看到的不再是一截青翠竹骨,单单就是熟睡女孩雪白匀称的腿。
更深露重,她畏冷似的蜷了蜷脚指头,像是被抚摸过的战栗。
顾青莲擡起眼帘,喊了声:“阿姐。”
确认她真的睡熟了,顾青莲小心地捧起那对小巧的双足,藏进怀里温暖。
令他感到隐隐兴奋的是,她不安分地在他怀里又勾又踢,甚至猫儿似的碾过了他胸前最为敏感的部位。
“我改变主意了。”
漆黑的迷雾在房间里弥漫,年幼的男孩露出一抹与年龄严重不符的阴冷笑容。
他低下头,贪恋地在她脚骨处印下一吻,发出成年男子一般低沉磁性的嗓音,喃喃道:“阿姐,不止竹骨,我还要把你的脚砍下来,要它踩着我,用力踩着我……”
一缕缕黑气发狂般在小小的院落里四蹿,地表的生灵惊骇地躲进深xue。
榻上的少女面若银盘,睡容美好而恬静,像是做着一个美梦。
天光大亮。
“昨晚做了个好梦!”杨婉竹撑了个懒腰,闭上眼睛回味道,“天空是蜜乳糕,云朵是荷花酥,河里流着莲子羹,脚底踩得——热乎乎的硬邦邦——想不到了,反正是想让人啃上一口的好东西。”
紫竹帮她整理好床铺,无奈地笑笑:“小姐,要是真这麽饿的话明天就起得早一点。话说回来,每回都踩点到的话,老师也会不高兴的吧?我听说学堂来了一位严厉的新老师,小姐你呀,还是小心谨慎些得好,莫要让大少爷再抓住什麽把柄。”
“放心吧,什麽错都不犯是不可能的!”
少女转眼背着书篓跑出门去,紫竹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对转过身来道别的顾青莲挥了挥手。
天边的月如昨夜的雨晕湿的一抹素白,与东边冉冉升起的明媚朝阳相对,千灵鸟在半空中摆尾盘旋,意味着马上就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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