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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拒婚风波,情比金坚
沈家新居那扇重新刷过桐油丶散发着木材清香的院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院内,菜畦青翠,鸡鸭悠闲踱步,熟悉的豆架藤蔓缠绕,後院的栀子花含苞待放,空气中弥漫着初夏微醺的气息和泥土的芬芳。林清喻脱下那身象征身份的宜人常服,换上素净的细棉布衣裙,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快下来。他熟练地拿起扫帚清扫院落,给菜畦浇水,动作轻快,嘴角噙着一丝恬淡的笑意。这才是他的天地,他的根。
沈砚则在书房整理着堆积如山的书信拜帖。案头,一份清河县令周文远送来的丶关于黑风岭匪患死灰复燃的详细卷宗,让他眉头微蹙。匪首“过山风”纠集残部,手段越发狠辣狡猾,几支商队遭劫,损失惨重,地方上报请求州府派兵清剿的文书却如石沉大海。这绝非好兆头。他提笔,在给座师张阁老和王巡抚的信中,都着重提及此事,恳请关注,推动清剿。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沈砚“六元及第”的光环和林清喻“御封诰命”的荣耀,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超清河村的范围。沈家新居的门槛,再次被形形色色的访客踏破。这一次,不仅仅是地方乡绅,更有州府官员派来的心腹,甚至从京城远道而来的丶某些勋贵高官的门人!
他们的目的,比单纯的恭贺更赤裸——提亲。
“状元公,我家老爷(某州知府)有一嫡女,年方二八,才貌双全,尤擅诗画,仰慕状元公才华人品已久……”
“沈大人,我家侯爷府上千金,性情温婉,知书达理,自幼得宫中嬷嬷教导礼仪,最是端庄得体……”
“状元公容禀,我家尚书大人有一侄女,品性贤淑,家资丰厚……”
一份份烫金的庚帖,附带着价值不菲的“见面礼”,被恭敬地呈到沈砚面前。媒人的话语更是极尽暗示与诱惑:“状元公如今身居高位,前程远大。然内宅之事,关乎官声体面。若能得一名门淑女主持中馈,交际应酬,必能锦上添花,于仕途大有裨益啊!至于宜人夫郎,念其旧情,或可另置别院颐养,享清福便是,断不会委屈了他……”
这些提议,无一例外,都将林清喻视为“污点”,视为需要被妥善“安置”的障碍。他们开出的条件优渥,许诺的助力诱人,字字句句都戳在“前程”与“体面”的软肋上。
沈砚端坐主位,面色平静如水。他耐心地听完每一位媒人的游说,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庚帖和华贵的礼物,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寒。他拿起一份庚帖,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轻轻划过,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承蒙贵上错爱,沈砚铭感五内。然,砚早年贫寒,唯夫郎清喻不弃,患难与共,方有今日。清喻虽非名门,然其贤德坚韧,持家有道,乃砚半生功业之基,毕生心安之源。陛下金殿赐封诰命,已彰其德。砚此生,唯林清喻一人足矣。断无停妻再娶丶另置别院之理。此心此志,天地可鉴。烦请回禀贵上,沈砚愧对美意,厚礼万不敢受,原物奉还。”
他态度坚决,措辞清晰,无论来者身份如何显赫,许诺如何动人,一概婉拒,原物退回!媒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惋惜,有人不解,更有人眼底藏着隐晦的鄙夷与不甘。
消息不胫而走。沈砚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哥儿,接连拒绝数位高官贵戚提亲之事,如同长了翅膀,在清河县乃至州府迅速传开。那些被拂了面子的家族,自然心怀怨怼。
“不识擡举!给脸不要脸!”
“哼,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小哥儿,也配独占六元状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等着瞧吧!带着这麽个‘诰命’,看他如何在官场立足!如何在官眷圈子里行走!迟早是个大笑话!”
流言蜚语如同毒藤,在暗处滋生蔓延。有人质疑林清喻的诰命身份名不副实;有人编排沈砚惧内,被小哥儿拿捏;更有甚者,将当年沈大富散布的“克夫”丶“冲喜”等陈年谣言重新翻出,添油加醋。这些流言,如同无形的针,企图刺破笼罩在沈砚和林清喻身上的荣光。
这些恶意的揣测与流言,不可避免地,也通过一些途径,传到了林清喻耳中。
一日,林清喻去王婶家送些沈砚带回来的京城点心。刚走到院门外,便听到里面几个妇人压低的议论声:
“……啧啧,听说了吗?州府钱大人家托人去提亲,又被状元公给拒了!还是为了那个小哥儿!”
“唉,你说状元公图啥?那麽好的前程,找个高门贵女多体面!带着个小哥儿,听说连京城那些官夫人都瞧不上眼呢!”
“可不是嘛!我娘家侄子在州府当差,听他说,好些官家太太都在背後笑话呢!说咱们这位宜人夫郎,连个像样的步摇都不会戴,行礼问安都透着股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不过话说回来,他那出身…也难怪……”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钻进林清喻的耳朵。他端着点心的手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脚步钉在原地,进退不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混杂着难堪丶委屈和一种深切的惶恐。原来…在那些高门贵妇眼中,自己竟是如此不堪吗?自己的存在,真的成了夫君仕途上的绊脚石和笑柄?
他没有进去,默默地将点心篮子放在王婶家门口的石墩上,转身快步离开。回到家中,他把自己关在卧房里,坐在床边,望着镜中那张清秀却难掩惶惑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那些刻意被遗忘的自卑,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
“清喻?”沈砚处理完公务回到内院,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推开卧房门,看到林清喻红着眼眶坐在床边,心猛地一沉。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握住林清喻冰凉的手:“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林清喻咬着唇,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沈砚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碟未动的点心,联想到近日的风言风语,心中了然。他用力握紧林清喻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是不是听到什麽闲话了?清喻,看着我。”
林清喻擡起泪眼朦胧的双眼。
“外面那些话,都是放屁!”沈砚斩钉截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心疼,“你是我沈砚明媒正娶丶患难与共的夫郎!是陛下金殿亲封的五品宜人!你的贤德,村里谁人不知?王婶丶刘大娘,哪个不夸你?那些躲在阴沟里嚼舌根的东西,她们懂什麽?她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伸手,温柔地擦去林清喻脸上的泪水:“清喻,不要怕。记住,你是我的状元夫郎,更是我沈砚此生唯一的挚爱。这诰命,是你应得的!这荣光,有你一半!别人怎麽看,怎麽说,我沈砚不在乎!你也不必在乎!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堂堂正正,问心无愧!”
沈砚的话语,如同炽热的熔岩,瞬间驱散了林清喻心头的寒冰。他看着沈砚眼中毫不作僞的深情与坚定,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勇气在心底滋生。是啊,他为什麽要被那些不相干的人左右?夫君为他拒绝了泼天的富贵,顶着流言蜚语也要与他并肩,他怎能先退缩?怎能辜负这份深情?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止住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反手紧紧握住沈砚的手:“嗯!夫君,我不怕!她们…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我…我做好我自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通报声:
“啓禀状元公,宜人夫郎!门外…门外有客来访,自称是吏部周侍郎府上千金,周明薇小姐,携…携宫中退下来的教习嬷嬷,特来拜会宜人夫郎!”
吏部周侍郎!正是琼林宴上被沈砚当衆拒婚的那位!他的女儿,竟然带着宫中嬷嬷,亲自上门了?!
沈砚眼神骤然一冷。林清喻刚刚平复的心绪瞬间又绷紧了,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沈砚的衣袖。
“来者不善。”沈砚冷哼一声,拍了拍林清喻的手背,安抚道,“别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清喻,更衣,随我去前厅。记住,你是五品宜人,这里是我们的家!”
前厅。
周明薇端坐在客位首座。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云锦裁制的鹅黄春衫,裙摆绣着精致的蝶恋花,乌发挽成时下京城最流行的飞仙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耳坠明珠,腕戴玉镯。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世家贵女固有的矜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通身的气派,将小小的农家厅堂衬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身旁侍立着一位约莫五十岁上下丶面容严肃刻板丶穿着深青色比甲的老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茍,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宫中退下来的教习嬷嬷——严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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