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章我绝对干净,只属于过你
这些事他简单概括了,但这六年刀尖舔血,枪口挣钱的日子哪有那麽好过。
他撑不下去时,想想有一天会跟祁夜携手并肩,也就没有什麽撑不下去的了。
爱祁夜已经成为了他的信仰,融入了他的骨血。
祁夜没有看他,微垂的眼眸中神色模辩,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神情,让夜无寞琢磨不透他在想什麽。
祁夜在想,夜无寞的八年里没有他,却好似有他。
夜无寞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一直都在为了跟他在一起而努力。
可他呢?
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想抱抱夜无寞,可是他有什麽资格?
就凭他八年前误会他失约?
凭他说出一句赌气的话,让他异国他乡辛苦漂泊六年?
还是凭他有精神病?
见祁夜不说话,夜无寞把手放到了他的腿上,轻轻揉了揉,“宝贝,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在我身边,我都是看着你的照片自己解决的,我发誓,我绝对干净,只属于过你。”
祁夜看了他一眼,“嗯,知道了。”
他除了知道了,还能说什麽?
夜无寞双手捧起祁夜的脸,抿着唇,皱着眉头,语气软绵绵的,“祁夜,我伤口疼,你亲亲我,接吻可以分泌内啡肽荷尔蒙,可以止痛的。”
祁夜低头看了眼他的伤处,单手捧起夜无寞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祁夜从来没给过夜无寞这麽缠绵悱恻,又充满激情的吻。
夜无寞被他亲的心神荡漾,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伤口的痛感也轻了许多。
这个吻很长,祁夜松开他後,他双手捧着了祁夜的脸,眉开眼笑,“宝贝是不是被我的感动了?”
他知道说出来,祁夜也许会有点动容,或许还会有点内疚。
但他就是想让祁夜知道,他很爱他,对他的爱从来没有间断过。
无论祁夜对他是内疚,还是感动,只要祁夜接受他,只要他能在祁夜身边,总有一天会让祁夜重新爱上他的。
祁夜拉开脸上的手,嘴硬道:“并没有。”
确实,这个世界除了夜无寞,没人会这麽爱他,包括他自己。
但他对夜无寞的感情不是感动。
夜无寞心情极好,不相信祁夜说的,“你亲我的时候嘴那麽软,说话的时候怎麽就这麽硬?”
他趁机偷亲了下祁夜的脸,“宝贝儿,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祁夜侧眸瞥他一眼,他马上笑着改口,“不对,那地方更硬。”
“傻逼!”祁夜忍不住骂了声夜无寞这个流氓。
胃里突然有些疼,祁夜皱起了眉,手放到了胃部。
夜无寞看到他捂着胃,脸色也越来越白,着急的问:“是不是胃疼?胃病还没好吗?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抱起祁夜,祁夜摇头,“别动,我缓一缓,给我点一份粥。”
老毛病了,没有必要去医院。
晚上没吃饭才会疼,喝了粥吃点药躺会就好了。
“点粥太慢了,我带你出去吃。”夜无寞不由分说就抱起祁夜往外走。
“你是傻逼吗?你身上有伤忘记了。”祁夜从他身上跳下来,脸色很难看。
他身上还穿着浴袍,往哪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