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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斋青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紧咬着下唇。
“乖,闭眼。”宿母将手放在宿斋青的眼前,遮住他的视线。
眼前的一切渐渐消散,欢声笑语,护城河上的花海,苍穹下的灯流,一切都一切都消散在虚无的黑暗之中。
阮秋凉就站在那棵柳树下的不远处,看见宿斋青哭了,眉头一皱,就想上前,可还没等行动,就昏睡了过去。
已恢复正常形态的宿斋青抚了抚手腕上的红绳,走过去,将倒地的阮秋凉从地上扶了起来。
四周陷入虚无,宿斋青抬手召出将云剑,指尖灵力绽放,将云剑上的外壳破裂,露出里面的光华。
宿斋青一手扶着阮秋凉,另一只手往前一劈,将云剑上蕴含的规则无视一切,将幻境劈开一道口子。
宿斋青面无表情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踏进了口子中。
一出去,就看见了谢则玉站在外面。
眼前不是破旧的居民楼,而是一块废弃的厂子。
“怎么样,我的好徒儿,看见你的父母了吗?”谢则玉面上带着虚伪的笑。
宿斋青面无表情看了他许久,忽而,展颜一笑,“当然,总好过有些人机关算尽,也没能见到那人一面。”
谢则玉阴森地看着他,“是吗?你的父母可是在那个幻境里等了你一千年啊。”
“那也有人等我,你有吗?”
谢则玉恶狠狠地看着他,腕上一用力,指尖灵力朝宿斋青攻去,两人有来有回的打了一会儿。
宿斋青的肩上被洞穿,血顺着血洞流出来,淌红了衣衫,谢则玉也没讨到好,左手臂上的伤痕深可见骨。
谢则玉冷静下来,看着宿斋青,忽而笑了,“进了幻境,你的封印好像要压不住了呀?”
“那就用不着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已吧!”
……
宿斋青将将云剑放回去,随后,将阮秋凉叫醒。
阮秋凉一醒来,就看见染血的宿斋青,立马把他按住,“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
还未说完,脑袋就痛得“嘶”了一声,眼神茫然,“我们怎么了?”
随后,就将这些抛到脑后,打了120将宿斋青送去了医院。
“队长,你和斋青这是去了哪?斋青这一身的伤。”
阮秋凉摇摇头,无意多说。
小松鼠趴在宿斋青的病床上,乌黑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心,宿斋青伸出手指,轻轻安慰了藏藏。
“你是说,城北郊区山峰坍塌?”阮秋凉看着沈文月,“现在怎么样了?”
“情势已经控制住了,只不过,二队队长魂力受到重创,陷入昏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说到这里,沈文月一脸凝重。
几人去尘舟的病房里看望,平时总是正经的人就安安静静的躺在病房上。
几人待了会,就向云清子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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