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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琐秋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淹死的。”
女孩急得团团转。
倏然间,轿厢开始上下颠倒,正如几人起初从外边看到的那样,它呈360度独立旋转了起来。
里边的两人就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似的,身体滚到了天花板上,哗啦啦的流水浸透了她们的衣服。
其他轿厢同样在自转。
昼明烛先是砸到了南雪寻的身上,来不及直起身子,就被转动的轿厢甩到玻璃壁上。
两人缠成一团,他体型较南雪寻小一些,乍一看仿佛是蜷缩在对方的怀里。
南雪寻掌住了他的脊背,微凉的触感透过夏季单薄的布料传来,昼明烛不可避免地嗅到了细雪的气息。
敏感的皮肤感受到难以忽略的凉意,他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起来,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他反抗道:“你松开我。”
“我松手你会在里边到处乱撞。”南雪寻声线并无起伏,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恶劣地眯起了眸子。
昼明烛脑浆快被搅匀了,完全不知道目前是个什麽情况。直到苏琐秋终于想起来要投骰子,在水里捞出来随便砸了个字,他们的这场闹剧才停了下来。
轿厢重新恢复正常,昼明烛的头晕感减轻,看见南雪寻的双手慢慢上移,掐住了他的脖颈,知觉聚焦在一处,他的喉结凸显出来,在这人的掌中微微翳动。
天生敏锐的直觉发来警报,昼明烛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要杀死我吗?”
他的手搭在了南雪寻的手背上,清瘦白皙,骨节分明,一寸寸地抚摸上来时,就像是调情似的。
南雪寻黑沉沉的眼睛亮了,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物,贴近他,瞳孔略微缩着:“明烛,你知道我不会杀死你的。我只是想说……”
“你的体温好烫。”
正值夏季,昼明烛温热的体温被对方吸了个尽,皮肤被动接受着寒凉。
他的表情纯粹,语气无波无澜,漂亮的娃娃脸充斥着孩子气,让昼明烛没办法把他掀翻揍一顿。
“因为我外边套的人皮。”昼明烛掀了掀眼皮,强压下某些会破坏他们友好关系的冲动:“你把手挪开。”
南雪寻松开拘束他的手,昼明烛站直身体,整理了下有点凌乱的衣服。
“诗人投的应该是雨,苏琐秋投的什麽?”
他俯视瞧向下方的轿厢,内部没有刮风下雨,也没闹火灾。女人神色慌乱地四处找寻着什麽,小男孩在……小男孩在哪?
昼明烛聚焦视线又找了一遍,轿厢里的确只剩下了女人一个人。她一手抱着掌管他俩命运的骰子,一手抱着一颗花球。
“哪来的花球?”昼明烛疑惑。
南雪寻说:“不是哀就是惧吧?”
昼明烛点点头。
可惜没看清楚苏琐秋究竟投的什麽,小男孩总不能是被吸到花球里了。
“没准是变成花球了呢。”南雪寻猜测。
昼明烛耸耸肩:“希望她投个好点的数,我不想弄湿衣服。”
三十秒後,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颗一模一样的花球。
女人投的“惧”。
他们两个的轿厢来到了摩天轮最顶端,猩红的血月浮于玻璃窗上,仿佛触手可及。
南雪寻一语不发地盯着那颗粉白相间的玫瑰花球,抽出爪刀戳了戳。
花球打着滚,被昼明烛中途截停。
他的眼睛弯了弯,浅若琉璃的眸子映出弯月的红:“我也想进去看看有什麽好玩的。”
皮肤触碰到花球的一瞬间,昼明烛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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