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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池
“焚音堂三千人部署在京畿各大险要处,等我命令。”
祝无恙沉声吩咐道。
贺绍的两万兵马若要顺利进京,还需一段时日,而他现在需要防备的是,名义上直属皇帝但实则听命于贺绍的禁卫军。
徐繁不过一个酒囊饭袋丶朽木粪土,禁不住严刑拷打,刑具还没用到第二道便如数招了。
当初皇帝成立禁卫军之时,对贺绍多有提防,只可惜,千防万防,他还是没想到,自己亲自提拔到跟前的心腹,不过是贺绍精心布局的一枚棋子。
徐繁手中禁卫军兵符已被他收入囊中,但据徐繁招供,另一个能调动禁卫军的令牌现下正在贺绍手上。
二人素日里来往都是以刻有鹰章的密信为媒,此事看似做得滴水不漏,但他们却忽略了一点,一旦徐繁败露,鹰章落入他人手中,能留给祝无恙拖延的时间就更多。
祝无恙取出一份羊皮材质的舆图,前段时日,他私下潜入宫中打探地形,这舆图上就连密道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长风领命後便快马加鞭地入京部署,山中小院再度恢复祥和宁静。
祝无恙漆黑的眸底依旧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即将施行的计划是如何的惊险,对他而言,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与苏怀黎分离来得更可怕的事了。
*
饭後,苏怀黎独自一人来了後山,这片後山极为陡峭险峻,四面险象环生,唯有一片空地与小院相邻。
此前,祝无恙担心她会因一时起了玩心而走到後山深处探索,如今却破天荒地让她来後山转转,她蠢蠢欲动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
苏怀黎绕过小屋,沿着一段羊肠小径走了进去,起初极窄,只能单行一个人,两侧是清脆挺直的早园竹,颇有些江南园林的美色。
她提起裙摆,步履极为轻快,有些兴奋地穿过竹林,随之而来的景色令她大为震撼。
只见通天的石壁被白浓的水雾缭绕,迎面而来的是温润的热气,恍若神仙梦境,水雾徐徐环绕着的,竟然是一个汤池。
不,比曾在将军府上泡的汤池大数倍,用石壁上凿刻的灵泉二字形容极为妥帖。
苏怀黎的眉眼间隐隐透着兴奋和愉悦,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子,素手捧起一渠灵泉,水温极为合适,嗅起来有股清苦回甘的药香,她甚是喜欢。
前世,她体弱多病,不仅需要日日服药,每三日还得泡一次药浴,相比于苦得舌尖发颤的药,她更喜欢温热的药浴。
当温和的药水包裹着身体,没过如玉般的肩颈,她仿佛徜徉在温热的湖水上,极为自由。
她曾和祝无恙形容过,她在水中的感觉仿佛是被包裹在母亲的体内,极有安全感。
这形容怪异荒诞,他不免有些震撼,再三温柔地交代她,不可过度贪恋,有溺毙的风险。
苏怀黎哧哧地笑,他真是小瞧了她,她曾偷偷试过,让丫鬟在浴桶中不断加水直至溢出,而她屏住呼吸向下畅游,在漫天的水镜中看到繁花盛开,更神奇的是,她并无半分不适。
若不是丫鬟因过于担心催促她尽快起身,她还可以呆得更久。
她惊喜地发现,自己是会水的,而且极为擅长。
不过,并不是所有时候丫鬟都会在一旁侍候她沐浴,比如祝无恙要求与她共浴之时。
深雁堂的汤池中加了许多上好的药材,有愈骨生肌的疗效,祝无恙驰骋沙场,难免受皮肉伤,更有甚处是见骨的伤口。
苏怀黎心疼他,便让他也多泡泡这汤浴,但他非要坚持与她一起入浴才行,一来二去,这浴池泡多了,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西北多为陆战,士兵们并不擅长水战,祝无恙幼时被调教过水性,但不算擅长。
他打趣道,为了夫人的幸福,他倒是学习了一手好的屏气技能,日後若是水战也不在话下,惹得苏怀黎一脸绯色。
没想到,重生一世,祝无恙还特意凿了天然的灵泉。
苏怀黎现下有些为难,她未带换洗的衣物来这,若是冒然下水,必然是要弄湿衣服,但她对这灵泉着实动心,不想去而折返,延误了好时光,于是她咬了咬下唇肉,当即解开了衣裳的丝绸腰带。
这灵泉果真不负她的期待,天然的温水加上提前准备好的疗愈药物,顿时洗净了这数月来的疲乏。
苏怀黎平静地阖上了双眼,享受这天地的馈赠,直至一声低沉悦耳的嗓音传来:“怎麽不等我一起,自己就下浴池了呢?”
乍一听,这语气还颇有些委屈。
她揶揄道:“谁知道你在外头处理了什麽事,耽误了这麽久才过来。”
她隐隐约约察觉到,单单是收拾碗筷的功夫,不可能耽搁这麽久,他一定是接收到了重要的信息,才刻意支开了她。
避开的原因无外乎就是怕她担心,她既不好奇也不追问,重生以来,她花费了太多心绪操心世俗之事,两人之间的误会刚刚解开,正是如胶似漆之时,属于二人闲暇的时光不过几日,她不想为别的事烦忧。
未来还有许多看不见的血雨腥风等着他们,她不敢奢望婚礼能够如约而至,只盼着在这山中小院时无外人打扰。
苏怀黎双臂搭在浴池边上,右手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泉水,水面徐徐地荡起涟漪,这又何尝不是在拨弄观者的心弦。
她身上只着一件单薄如蝉翼的里衣,被泉水浸透後更加似有若无,他一眼便能攫取那雪白的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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