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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至于为什麽流传这样的一句话,谁也不曾提出质疑。
御前护卫的差事,于寻常百姓而言已是高不可攀,更不说那高高在上傲视天下的皇位——天堑。九子夺嫡,八王之乱,说起每一位处于权力漩涡中心的人,大概无一不会赞叹,那麽一个护卫的儿子呢?
魏恒像是随口一提般,嘴上挂着淡淡的笑。
青天白日,他自当问心无愧。
低下头时,魏恒的眼里散着灼灼的光辉,“我要宫妃死于极刑,皇帝不得善终,公主远嫁他乡,我要把这个礼法森严的囚笼彻底毁灭。早就有人该这麽做了,只可惜如此离经叛道的人还在少数,就如我操练黑甲军,用得就是非同一般的手段,沈谙他永远赢不了我,他只是一位将军,我是将军,又是帝王!”
他松开了梦娘,迈着大步走去了。
梦娘倒在地上,宫墙之内,昭和痴痴傻傻地唱着歌,歌声针刺般穿过梦娘的耳膜,她拼命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不受她控制地愈来愈清晰。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
梦娘坐在地上,望了一整夜的月光。
她又不禁怀念夷狄的月来了,那里天高云深,不像密不透风的京都,连天边的月亮都被迫压得低低的,阴影也模糊住了脚下的路。
一个人就这麽地从天上坠了下来,脚步轻轻。
欧阳乘风当真配得上他那名字,白衣冷然,只有手里持着的灯笼亮着一点火星,再相逢,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将彼此视为朋友,此时此刻竟有几分相同境遇的黯然。
“你的手臂哪里去了?”梦娘问。
“现在不是我的手臂了。”欧阳悄然回避了这个话题,他接着说,“这里说话不便,你若还站得起来,我们换一个地方商量。”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交易达成了!”
“你如果不想和我做下一个交易,就坐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生活也不会有所改变。当然,起码你的手臂不会丢掉。”他晃了晃空荡荡的衣袖。
梦娘摇摇头:“我现在宁愿死掉。”
欧阳有带任何一个人逃出去的本事,却唯独带不走他最想带走的弟弟。
天色微明,谁是小贩,谁是酒客,谁是大官儿,谁是贵妇……每个人又开始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阿信酒馆坐落在京城的西北角,很是僻静。
“天亮了,你为什麽还点着那盏灯?”
“它对我有着重要意义。”欧阳乘风看着梦娘的眼睛,说道,“我母亲去世後,我把她的皮剥下,制成了这盏灯笼。”
“你一定很想念她。”
欧阳用那仅剩的一条手臂轻触着灯笼,回忆道:“其实身边的亲人听说了我对母亲的尸身这麽做时,都大吃一惊,紧接着便对我破口大骂。小时候,我常常枕在她的臂弯里,听她给我讲故事,她去了以後,再没人给我讲故事听了。我只想让她永永远远地陪着我,那些人,他们怎麽能够懂。”
梦娘纠正出他的错误:“没有谁能永远陪着谁。”
“对,但她现在以另一种形式陪着我了。”酒上来,欧阳喝了一杯,“他们都以为我醉心剑术,其实在我母亲去世前,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子,怎麽也不肯好好练剑,就想窝在母亲的臂弯里,哪怕什麽都不做也是幸福的,而她什麽都会为我处理好,我一直相信,只要她在我身边,哪怕事情再难解决,都能够解决,只要和她在一起,死亡都变成幸福的一件事。我常常做一个梦,那天我及时赶到了,冲进烧着大火的房间里,和母亲手拉手,一起被烧死,这个梦醒来後,我竟然是笑着的。”
“为什麽和我说这些?”
“可能觉得你能理解我吧。”欧阳乘风话锋一转,“你知道我为什麽这麽努力想把我弟弟找回来麽?血缘亲情,都不是,我简直恨极了他——自从他出生後,母亲的臂弯就被分出去了一半,我只能苦笑着接受剩下的一半。他根本不是被拐走的,而是我故意送出去的,可母亲最後一刻还念着他,我这才发现我做得有多麽错,可惜一切为时已晚,现在所坚持的这些,不过是一些称得上是徒劳的补救。”
正因如此,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梦娘也一饮而尽,唇边酒渍鲜艳:“你要救你弟弟,那是你的事,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如今我看到姐姐无事,即便你用剑逼着我,我也不会妥协。这世间的可怜人太多了,你有可怜之处,我就没有麽,两个可怜的人坐在一处,又有什麽意思?”
欧阳乘风耸耸肩膀:“的确没什麽意思,但有一个人找到我,许给我天大的好处,只托我问你一句,你还肯不肯见他。”
斟酒的手微晃,酒水溢出来了些,打湿了衣襟。
欧阳盯着她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份无措,笑着问:“你还肯不肯见他?”
梦娘不答,只是问:“他许给了你什麽?”
“像你们这样的小情人,即便什麽都不许给我,我也愿意推波助澜,更何况,梦娘,是我有负于你。”
一语毕,欧阳拾起灯笼和剑,起身告辞。
日头初升,映出另一个人的影。
他像是远山的一部分肉身,山自有山的嵬巍。他一身短打扮,僞装得像魏国的寻常布衣,宽大的肩膀上挎着菜筐,编织的菜筐里夹着烂菜叶子,头顶的帽檐压得低低的,微微露出来的眼睛望向她时含情。
沈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提醒着她周围可能会有魏恒的眼线。
梦娘喝了一壶酒,口中辛辣,重重点了点头。
沈谙示意她低头。
不知何时,欧阳乘风倒扣的酒杯底下压了一张纸条,字迹熟悉,她不会不认识。
……
魏恒立後的消息充斥了宫巷的每一个角落。
老鸨打扮得花枝招展,好似皇帝要立她为後。小半年不见,鸨母返老还童般越显越年轻,珍珠翡翠扎了满头,有点沉,但不要紧,她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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