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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甚尔的拇指蹭过她的泪痕:“你想死吗?”
&esp;&esp;七夜怔了神,随即笑了:“小的时候,我总看着月亮,在想有一天,会不会也有人从月亮上下来接我回去。后来遇见了祖母,啊,我果然还是贪恋口腹之欲,没有办法离开吧。但是,果然”
&esp;&esp;果然还是不行。人的贪欲,就是这样吧。她已经得到了食物,所以还想要更多——
&esp;&esp;甚尔定定地看着七夜,见她又落泪了。
&esp;&esp;十个小时前,五条家的小鬼站在这房间,凑近七夜看了一会儿,最后是这样说的:
&esp;&esp;“有着咒术师的血统,一般不会成为诅咒源头,但小花火的身体啊,就像是被一个盒子包住了,负面的感情会留在她身边。时间长了,会成为容易吸引诅咒的体质。我给她的,是‘匣’,在盒子的外面再放一个盒子,让她能够不被看见。”
&esp;&esp;“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小花火的体质特殊,不过那个时候,只有一丝气息而已。”他涅起拇指和食指,放在眼前,转向甚尔:“你,做了什么?之前在店里遇见她的时候,完全没到这种程度哦。”
&esp;&esp;“婆婆妈妈的,现在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esp;&esp;“那个‘匣’不会那么轻易被破坏,除非是来自内部的压力。”五条一下捏住拇指和食指:“小花火的内心在渴望,她是凭自己的意愿,在呼唤死亡。”
&esp;&esp;他一直以为,她的心里只有对他人的“爱”,但原来不过是年少时自己一厢情愿看见的。他从她那里获得了太多,几乎是一切,才会产生“哪怕只有她一个人,无论何时都能活得好好的”这样的错觉。
&esp;&esp;“是么,你想死掉,那可真是让我有些苦恼了。”寂静之中,甚尔悠悠开口,“我不是没想过,有一天发生了天元暴走,或者诅咒之王被复活之类的事,这座岛屿要被毁灭了,我希望最先死掉的是那些看不起我的咒术师,其他家伙怎样都无所谓,但花火,你不能死。”
&esp;&esp;“”
&esp;&esp;“如果只能活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必须是你。就算我死掉也行,你必须活下来。”
&esp;&esp;黄昏的光线黯淡了下去,甚尔的话语,让七夜很是茫然。
&esp;&esp;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为什么?”
&esp;&esp;“当然是因为,”甚尔笑道,“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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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惠的眸色和甚尔一样,漫画是绿,动画改成了黑。这篇走的是动画的设定,更现实的感觉。
&esp;&esp;蟹蟹投营养液的葬葬,hhhhhhhhhhhh,山南敬血,蟹蟹大家的鼓励呜呜呜,这篇文一月初就完结啦会努力日更的
&esp;&esp;
&esp;&esp;“要不,就把‘匣’戴在身边一辈子,要不,就想办法填满洞。”五条悟看着黑发年长者:“我推荐第一种哦,毕竟这种匣子,我那里多得是。”
&esp;&esp;甚尔望着七夜,保持着沉默。
&esp;&esp;五条悟笑道:“不过,还有一个方法。正好我家缺一个甜点师,小花火要是愿意搬来和我一起住,我就可以二十四小时——”
&esp;&esp;“不愧是五条家的少爷,真是学到了不少。”甚尔笑看向他,“不多麻烦,你可以走了。”
&esp;&esp;“还真的翻脸不认人啊。”五条悟倒也不以为意:“别让小花火死掉哦。”
&esp;&esp;爱,是什么?
&esp;&esp;年少的时候,这个词中承载着的内容过于浅薄,以至于可以脱口而出,又或者根本说不出口。
&esp;&esp;随着重要的人的出现,消失,终于有些明白,有无数次可以替代“爱”,但没有一个词能和“爱”一样,拥有着这般多的内容。
&esp;&esp;模糊的记忆浮现在心头,小的时候,大人曾经问她“你是更爱爸爸,还是更爱妈妈”,她闭口不答,因为她担心这对会其中一方造成伤害,但更多的,其实是不明白。
&esp;&esp;如今,她也无法对谁说出“我爱你”这样的话,因为从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过,包括曾问她是否爱谁的父母,也从未对她说过。
&esp;&esp;祖母也从不说爱,但她给予了七夜足够的东西,让她捕捉到了“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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