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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
许忘晚搭在门把上的手静止不动,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用力向下拧开。
良久,他放下手,缓慢地转身,与坐在椅子上的人遥遥对视,眼里带着疑惑和担心,“为什麽不起作用?”
他之前吃过药但没有用?难道这并不是普通的头疼?
许忘晚脑海突然闪过他哥不久前说过的话——易感期将近或者信息素堆积严重引发,抑制剂才管用。
“是不是得用抑制剂?”许忘晚问。
向柘清没有立即回答,也没有问他是如何知道,径直站起身,朝着许忘晚的方向走去,在离他一臂距离的地方停下,回答简短:“是。”
许忘晚思考片刻,语气带着猜测:“是抑制剂用完了吗?我可以去药店帮你购买。”
向柘清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越过许忘晚的身侧,抓住门把往下一按,房门打开了。
许忘晚微微偏过头,挪开视线,不敢直视向柘清裸露在浴袍外的胸膛和锁骨,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抑制剂对现在的我没有多大的作用。”
离得太近了,许忘晚能感受到alpha说话时身体的震动,胸膛的起伏,平稳的呼吸声,鼻子充斥着对方散发着沐浴露的阵阵清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递而来的温度。
许忘晚没有与alpha如此近距离接触,何况那个alpha还是向柘清。
他侧过头,不自禁屏住呼吸,大脑一片混乱。
向柘清打开门也没有退後,维持着两人几近面对面相贴的姿势,垂下眼眸,Omega那线条流畅优美的净白侧颈映入眼帘,黑色的抑制颈环与脆弱脖颈的皮肉紧紧贴合,明明意在保护,却在某些时刻更加容易引诱出他人内心深处晦暗的破坏欲。
向柘清盯着那一片白嫩的脖颈,良久才慢慢挪开视线的聚焦,眼里还汹涌着隐晦不明的强烈情绪,沉声说:“回去吧,谢谢你带给我的东西。”
他擡腿往後退了半步,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子上,带来一阵痒意。
许忘晚僵着身体,扭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大脑和思维在渐渐归位,回归正常运转状态,他这才真正地接收到对方最後说的那句话。
他下意识听话地转身,往门外走了两步,猛然又转过身,站在原地,与目送自己的人对视,“抑制剂也没用的话,那头痛再犯你要怎麽办?”
说完没等向柘清回答,他继续补充道:“我可以怎样帮助你?”
向柘清将许忘晚眼里的真诚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越是亲身感受对方的真诚相待,毫无保留,越是需要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断攀升的掠夺念头和占有欲望。
许忘晚忽然觉得腿有点软,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身体被迫承受着莫大又无形的压力,他不知道是不是向柘清正在不断释放大量信息素,从而导致他不断受到压迫。他佩戴着抑制颈环,什麽也闻不到,始终无法确定。
向柘清猛然大跨一步上前,一把抓住许忘晚的手臂,把他往门里一拽,许忘晚踉跄着步伐跟上前,“啪”的一声,书房的门被大力关上。
胸口被一只手轻轻往後一推,背部抵靠着房门,仿佛还能感受到门板的震动。
向柘清的左手前臂贴近许忘晚的侧腰,手掌扶着书房的门,把人牢牢地困在门与自己身体之间。
许忘晚完全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怔愣住,微微仰头,便看见alpha清晰如刀削过的下颌线和英挺的鼻骨。
向柘清也在此时低下头,与他四目相对,他的下巴与许忘晚的鼻子在不经意间摩擦。
许忘晚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近,脸和耳根立刻染上一层薄红,他不好意思再对视,立马低下头,十分不自在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人为的束缚。
谁知向柘清直接把左手搭上他的後腰,还用力按了按,沉声说:“别动。”
许忘晚的後腰本就十分敏感,咬紧牙忍着痒,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轻轻地偏过脸,侧颊与向柘清柔软的浴袍布料相擦,一阵阵热气还在源源不断的从身体涌向脑袋。
许忘晚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没法看了。
向柘清垂眸看着不肯擡头,此刻就像埋在他怀里的Omega,眼里不禁浮现笑意,能闻到茂密的发丝沾染洗发水的干净香气,心里的满足感难以言喻,随意闲聊般问怀里的人:“今天都做了什麽?”
话题变化太快,许忘晚的大脑早已宕机,无法多加思考,下意识回答说:“睡懒觉,中午和爸妈吃饭。”
向柘清应该是在点头,许忘晚能感受到一道小力量正在把他的头发往下压了压。
又听见头上的声音传来:“你煮的粥?”
许忘晚下意识地想摇头,然而空间实在太小,限制他的动作,“不是,我爸熬的,他手艺很好。”
向柘清“嗯”了一声,“替我谢谢你爸爸。”
“不,不客气的。”许忘晚说。
向柘清又问:“上周周末做了什麽?”
这周工作太忙又加班,上周发生的事许忘晚还得回忆一会儿,才说:“在家陪猫,然後出门吃饭。”
许忘晚想起那场氛围尴尬的见面。
似乎因为回忆花了太长时间,向柘清语气里带着一些明显的不满与不耐,追根究底:“和朋友?还是喜欢的人?”
怎麽可能是喜欢的人,他上周周末都没有和向柘清见面,更别提一起吃饭。自然也不是朋友,许忘晚回忆起那只见过一次面的相亲对象,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他的长相,可能是他本来就没有认真看过对方的模样。
“不是朋友,”莫名很不好意思在alpha讲述自己周末去相亲的事,许忘晚犹豫又纠结,还是把话说清楚:“是和相亲对象一起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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