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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嫌弃。”他凑了过去,吻去了青年脸上的泪水。
林昭昭被男人突然的靠近给怔住了,连哭都忘记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旭烈格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他明明还没接受自己老婆变男人的事实,但他的身体就是这样动作了。
不想看面前的人难过,无关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不知道。”他老实说。
“不知道,你亲我干什么!”林昭昭有些面热。
“想亲就亲了。”旭烈格尔眼神下移,又瞧见了林昭昭脖子上两人旖旎时留下的痕迹。
之前就燃起来的火又在他腹部烧了起来。
“你……真是男人吗?”旭烈格尔盯着林昭昭微微敞露的衣襟,活色春香的一幕幕在他脑中闪过,顿时勾得他蠢蠢欲动。
“你这不废话吗?你不是都看过了吗?”林昭昭脸上涨红,没好气地说。
“毡包里的光太昏暗了,我或许没有看清。”旭烈格尔喉咙发痒,一本正经地说,“你再让我确认下。”
“你还要怎么确认?”林昭昭感觉怪怪的,不自在地拢了拢自己的衣口。
这时有人的手已经穿过长裙摸到了他的大腿上。
直到自己圈在男人怀里,被又舔又咬的时候,林昭昭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
“不是说不会对男人发情的吗?”像是报复,林昭昭也往男人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只有试一试才知道会不会。”
“你个不要脸的臭蛮子。”
第45章和好
毡包初温,炉烟不断,幽香弥漫。
美人卧灯下,眼神流转,如诺尔河上的清波荡漾。黑色的秀发在旭烈格尔的膝上铺伸,让他怎么能不心生怜爱?
一折腾便过了后半夜,天未全亮,已闻鸟鸣。
林昭昭斜倚着秀枕上,玉钗横堕,鬓发凌乱。他男儿的身份已经暴露,便没再刻意着衣遮掩。
原本光洁如玉的身子上像是布满了初绽的桃花,衬着他脖子上的那块白红相间的梅花玉佩更加惹眼。
“你脖子上戴得的这个是什么?”旭烈格尔问。
“玉佩啊。”林昭昭翻了个身,懒懒地仰着脑袋,男人的大手又摸上了他小腹。
“玉?那不是像马奶酒一样颜色的石头吗?”
“绿的、黄的、白的、翠的,黑的……光我见过的都不止这些色头了。”林昭昭把玩着自己胸前的梅花玉,这玉佩他上辈子也一直戴在身上,到死也没有摘下来过,“不过我这块梅花玉色泽确实罕见,至今还没见过和我这块一样的。”
“这玉佩上雕的什么?”旭烈格尔凑近看了看,只觉得这石头不仅色泽怪,形状也怪,有棱有角的,不像是好好雕刻打磨出来的东西。
“你干什么!看就看!别动手手脚的!”见男人要碰自己的玉佩,林昭昭将那只手拍开了,“上面什么也没刻,就是个破石头而已。”
“既然是破石头,你这么宝贝做什么?”旭烈格尔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吃味。
明明是上上下下都让他摸个遍的人,到这一颗小石头却不给他碰了……也不知道这破石头是谁给的。旭烈格尔心思深沉。
“你若喜欢这种玉石摆件,我去给你寻更大更好的来。”
“切,你给的我也不稀罕——”
林昭昭话还没完,他腰侧软肉就被人一把掐住了,“痒!干什么啊!”
“你不稀罕我的,那你稀罕谁的?”身子被男人结实的手臂压住,无法动弹,林昭昭痒得受不了只能服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林昭昭弓着身子,微喘着气,“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什么都要管?”
听到是林昭昭死去娘亲留下的东西,旭烈格尔倒也释然了。他刚收了手上的力道,怀里的人就裹着被子滚到了床榻最里面,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没好气地盯着他。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首领还没想好怎么处置我吗?”林昭昭瞪着男人,像是要在那张一板一眼的脸上盯出个洞来。
“还能怎么处置……”旭烈格尔挠了挠黑色的发辫,像是束手无策了,“是男人也没办法,你又变不成女人。娶都娶回来,罚也舍不得,杀也舍不得,暂且留下吧。”
死蛮子,还敢在他面前装上了。
昨晚唤他小字的时候,可没听出有什么不情不愿的。更别说那玩起来的兴致了,不仅不见少的,比以前还高涨得多,闹得他整个人都要折成两半了。
“首领不用如此为难,我自己从哪来回哪去就是了。”林昭昭皮笑肉不笑地说,“欺瞒之罪,首领不处罚我已是莫大的恩赐,洛初断不敢继续留在首领眼前晃悠。要是这幅卑贱之躯不小心再恶心到首领,那洛初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旭烈格尔望了林昭昭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认负地开口,“洛初嘴巴太厉害,都不能让让我。”
“我还没让着你吗?想
怎样样都依着你,昨晚我都……”忽然想到了什么,林昭昭脸色很差,“我要漱口。”
男人脸色一僵,默默去给他端茶倒水。
认真漱了好几次口,林昭昭感觉嘴里还是不舒服,用手指探了探,结果从自己唇舌间摸出一根比发丝粗硬多的毛发。
“呸!这是什么?”林昭昭蹙眉。
男人尴尬地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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