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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秋,是夜银河耿耿,玉蟾圆明高悬在空。
皇宫内,李中桓刚举行完祭月典仪,尔后登上太液池,与群臣共赏盛世之景,看京城万家灯火鼎盛。
京城内,枕水楼。
前头的酒楼里热闹不凡,灯火璀璨,彻夜不眠,来往宴饮的宾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而奢华高耸的酒楼背后,小院儿的丹桂丛下,石桌上一面铺开甜点、石榴梨枣、螯蟹、清酒。矮墙边的秋菊开得正浓,郑长柏带着徒弟几个围坐在小石桌周围,豪放一掷,将酒杯一字排开,斟满,此时花在怀中,月在杯中。
却唯有黎安在一个,自顾自穿上了夜行衣,用红绳束起长发,将覆面在脑后紧紧系好,揣着长剑,就要出门。
“小黎!”郑长柏高声叫住他,“这么晚了,不来跟师父吃酒赏花赏月,这是要上哪儿溜达去?”
“师父,”大师姐柳卓明无奈拽住郑长柏,“小黎不胜酒力,你又不是不知,怎能拽他一同胡闹。”
黎安在板着一张小脸,一字一顿,认真地说:“出去杀人。”
说出口的内容,和那张在月光清辉下尤为乖巧的脸一对比,显得格外反差。
少年面容如玉,眼神澄澈,在月光的映照下,有些像是含了一剪沁着凉意的秋水,不是温柔脉脉,反而是临风飒飒的意气,笔直且真诚地望过来时,让人觉得少年俊俏、干净,不染纤瑕,没有一丝杂念,如最纯粹的玉石,坚定且执着。
郑长柏明白了,按照黎安在的性子,揽下来的活计完不成,就会变成死倔的一头小驴儿,胜负欲满满的,绝对会持之以恒地把事情完成才肯罢休。
估计燕歧那装模作样的老狐狸就是深知这一点,才画了个圈儿埋下陷阱,等着黎安在往里跳。
知晓一切的师父心累,郑长柏按按眉心,挥了挥手:“小黎,早去早回。”
“好的师父!”黎安在转过身,抬起手臂挥手,“不用等我回来!”
他要今夜去摄政王府刺杀燕歧。
上次刺杀失败之后,黎安在并没有懈怠,他依旧每日暗中观察燕歧的行踪,以及通过坊间市井的小道消息,和鬼市子的情报,打探燕歧未来的行踪。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黎安在找到了绝佳的机会。
就是今晚,中秋夜,燕歧依旧如往日习惯那样,完全不参加任何宴饮,日常工作结束后,便直接打道回府。
不在宫中,近身便容易许多,行动后逃离,也比在宫中方便。
除此之外,黎安在还打探到,燕歧每逢节日时,都会放府中下人回家,与家人团聚。
所以今夜,摄政王府内的防守空虚,正是行刺的绝佳时机。
黎安在微微低头,将兜帽向下扯了扯,闪身走进暗巷。
走进暗巷之前,黎安在回头看了一眼。
州桥夜市中,每家店铺都重新结络了门面,装饰一新,竖起了雕绘话头的花杆,如游鱼般亮澄澄的灯笼用一根长杆支着,笙芋之声传至大街小巷,好似从夜幕中的云端传来一般。
有小贩推车叫卖,半大的孩童牵着娘亲的手,指着热腾腾的炒栗子,撒着娇:“娘~娘~我想吃~”
黎安在静静地为热闹的集市留下一瞥,少年的眼眸中映着繁华灯火,他的眼睫如蝶翼般翩跹,眼底划过一抹艳羡。
艳羡一闪而逝,黎安在微微合拢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就只剩下了志在必得的坚定。
他闪身从暗巷中穿梭,轻而易举地出了内城,无声潜入到摄政王府内。
他的情报没错,摄政王府内静悄悄的,连持着灯火巡逻的护卫都只剩零星几个,王府内只剩下小桥流水潺潺、促织窃窃。
这几日,黎安在已经将摄政王府内的地形全部摸清,并熟记于心。
他依着记忆,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燕歧居住从侧屋屋顶。
说来也奇,偌大一个王府,除却下人之外,燕歧连一个家人都没有,正屋更是空荡下来,无人居住,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竟然屈尊居住在侧屋。
此时燕歧不在屋中,正在不远处的一片竹林中的空地练剑,黎安在特意绕了个远路,蹲在房顶悬鱼之下,静静地观察燕歧的行动,挑拣合适的动手实际。
月光如水倾入竹林,剑锋凌空劈开竹月朦胧的色泽,一招一式皆劲劲有力,银芒闪过劈向青竹,剑刃未至,但杀意已凛然,青竹应声被劈作两段。
燕歧手挽剑花,收剑入鞘,凌起的长发重新落下,右耳后用红绳编成的一小段短辫轻轻摇曳,和剑穗一同缓缓静下。
这一套剑法下来,男人身姿凌厉霸气,竹月色下挥剑的动作气势斐然,比他师父都帅,黎安在看得专注极了,双眼越来越亮,几乎看痴了,不禁双手合掌,就要拍手大声称赞——好!
双手就要拍击到一起,黎安在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潜伏在刺杀对象府中的房檐上!
黎安在猛然一顿,险些就将方才心里想的那一句“好”脱口喊出,他立刻收手,仓皇用双手捂住嘴巴试图让自己闭嘴,而然而惯性却无法收回,一个趔趄,差一点就从房檐上掉下来摔到地上。
喀拉。
很轻的一声响,黎安在失误,不留神踩翻了一块瓦当,整个人翻了下去。
黎安在心下一空,立刻用双手攀住房檐,腰身用力,重新蹲在房檐的横柱,连忙把自己藏在博风板后面。
刚刚那一声响动很轻,和燕歧也有一段距离。
黎安在双手捂住嘴巴,只敢从博风板后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燕歧的动向。
很好……燕歧只是将长剑从腰间解下,放在一旁的石凳上,站着休息。
黎安在轻轻松了一口气,将双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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