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怀刚想说话,林言又拉了一下他的手。
林言对老人家心软,不忍心看他一个老人家还要被孩子们的错误拖累。
于是开口道:“小姑娘说话确实挺刺人的,不过也算扯平了。她这脾气这么冲,改好之前我可是不敢见她的。”
老侯爵听林言这么说,哪里不知道他这是不计较的意思,连声道谢。
恩德斯侯爵回去后,不顾美娜的哭求,连夜把她送去了蒙达尔女校,据说这是星际最严格的女校,恐怖程度堪比第一军校。
当然,林言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宴会上假笑。
恩德斯侯爵走了以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波人,林言感觉自己的脸要笑僵了。
面前的这一波人一走,林言就向后一倒,葛优瘫在沙发上,像是被妖精抽走精气神的书生。
霍怀看他这副累瘫了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
“差不多也结束了,带你出去转转,透透气。”
林言下意识躲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男人的头不能摸。”
心里觉得走走也不是不行,溜达溜达就回去睡觉了。
于是二人下楼准备离场,还没出宴会厅,就听到有人叫陛下,来者是莫德公爵和他的长子。
林言看他们这架势是要说一会儿,就跟霍怀说自己先出去等他,便出了宴会厅。
夜色深深,宴会厅外的建筑和景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大片淡淡光影,丝丝缕缕的花香夹杂在微凉的夜风中,让林言困倦的精神顿时一清。
“殿下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待对方走近了,林言才看清对方的脸,是一个面容俊美的年轻人,嘴角含笑,一双眼睛温柔专注。
林言:“透透气,你是?”
卡蒙:“我是卡蒙莫徳,很荣幸能够遇到殿下。”
林言挑了一下眉,莫徳家的小儿子。
“卡蒙,你怎么在这儿?”
卡蒙:“宴会厅里有些闷,出来透透气,正准备回去便看到殿下,冒昧打扰。”
林言:“哦,没事。”
卡蒙:“看殿下方才似乎在叹气,是不开心么?”
林言觉得这人有点装,不想跟他聊了,于是赶人:“没什么,就是累了,你不是要回去吗?”
卡蒙:“殿下一个人待着不安全,我陪殿下。”
林言:“???”
林言:“不用了,皇宫都是守卫,挺安全的。”
卡蒙:“一个人无聊,我陪殿下说说话。”
林言:“……不无聊,我挺喜欢一个人的。”
言外之意,你挺烦人的。
卡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