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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板催员工下班的情景大概是bouncgball独有的。
&esp;&esp;好
&esp;&esp;见他不说,大家也不再追问,此起彼伏地应了几句就开始收拾东西。
&esp;&esp;公司的人不算特别多,因而外面很快就变得冷冷清清。最后走的小林拓也顺手关上了灯,一时间光线变暗,楼层里只剩下被高楼大厦过滤过的稀薄的夕阳。
&esp;&esp;没有什么感慨的心情,孤爪研磨带上门,回到了办公室。
&esp;&esp;他有一套自己的工作模式。比如说,做游戏实况需要放松和尽兴,所以他总是下班后在家里的游戏房完成。从这个角度来看,说孤爪研磨从不加班是不准确的,毕竟他每晚的直播也是他本职工作的一部分。
&esp;&esp;只不过他从来不觉得玩游戏枯燥,所以一直不把那当成工作,玩尽兴了通宵的情况也是有的这不重要。
&esp;&esp;总之,家里是玩游戏的地方,而公司就是集中精神处理事务的地方。
&esp;&esp;在办公室,他会自动切换到头脑高速运转的工作状态。因此他现在留在这里。
&esp;&esp;电脑打开了国际版的谷歌,上面是搜索日本独立游戏所显示出的搜索记录;桌子上摆着近一个月的国际航班信息表,以及航班和东京近日游戏展会时间的对照;此外还有某美国学生团队制作的游戏的销售数据,上面的数字并不乐观。
&esp;&esp;他的确是在为公司争取一个新项目。
&esp;&esp;谷歌上有大小机构整理的日本游戏发行商的排名,虽然质量和名次有参差,但参展的其他发行商要么不会选择独立游戏,要么在自己的排名之后。
&esp;&esp;站在那个人的角度,不管怎么查找资料、怎么做功课,都绕不开自己。这的确是他之前想要达到的效果。
&esp;&esp;而接下来要做的,只是让事情更加万无一失而已。
&esp;&esp;以后到了那边,还会继续做游戏吗?
&esp;&esp;当然会。
&esp;&esp;是吗。那就一定会再见面的。
&esp;&esp;诶?为什么?
&esp;&esp;不说了。就当作重逢时才会揭开的秘密吧。
&esp;&esp;这个谜底,现在应该已经算是公布了吧?
&esp;&esp;
&esp;&esp;西海岸旅行的最后一天,竹冈静回到宾馆后,无言地收拾了很久行李。终于,她像是做好了心里建设一样,回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办公的人:其实我
&esp;&esp;明天要直接转机去东京,是吧?
&esp;&esp;竹冈理惠子一边敲字一边早有预料地道。
&esp;&esp;竹冈静愣住:您为什么会知道?
&esp;&esp;机票改签通知发到你手机上的时候,屏幕亮起来了,我恰好在旁边。
&esp;&esp;是吗
&esp;&esp;敲键盘的声音在宾馆房间里回响着。
&esp;&esp;过了许久,没见对方评论,竹冈静低声问道:您反对吗?
&esp;&esp;如果我反对,难道你会改变想法吗?竹冈理惠子反问。
&esp;&esp;所以就是不反对?
&esp;&esp;她有些意外。
&esp;&esp;毕竟这六年来,父母一直都建议她走他们的路、留在这边当律师的。
&esp;&esp;我有一个问题。她顿了顿,把藏在心里六年的问题提了出来,当初您回日本要带我走的时候,我原本不同意,但您说我在这边可以继续做游戏,然后我就答应了那是缓兵之计吗?
&esp;&esp;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本身当初母亲的转折就很突然,而且这六年的态度也可以说明问题。
&esp;&esp;果不其然,竹冈理惠子坦然点头道:那的确是事先想好的预案之一。反正考美国这边的法学院必须要有学士学位,就算你本科学计算机也不影响。所以我们想先把你接过来,具体的事以后再说。
&esp;&esp;那,为什么我现在既不申请法学院、又要回日本,你们却不反对呢?
&esp;&esp;该怎么说呢
&esp;&esp;竹冈理惠子停下打字,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缓缓道:大概是,渐渐被你改变了吧。
&esp;&esp;这是竹冈静没想到的回答。
&esp;&esp;母亲说:我一开始的确是像你曾经说的那样,接受不了一个不够优秀的女儿。要知道,大多数独立游戏制作者都生活艰难,并不是世人眼中成功者的模样当然,现在的你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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