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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拿笔丶练剑丶绣花,无一不能,不过当属翻书的时候最好看。
楚服身上有种说不出文雅俊秀,合着她眉目深邃的脸和肩宽腰细的骨相,似乎超脱了男女性别,遗世而独立。
她真好看。
陈阿娇发现自己的确不学无术,搜肠刮肚找不出一个形容楚服的词。
她只能心里默默地长吁短叹一阵,发现自己流氓似的盯着人看了半天,简直要把她每一根头发丝都记住。于是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虚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心里乱成一团。
陈阿娇相识一个误入毛线团堆的猫,疯玩後发现自己被困得死死地,只能伸着不发达的两只前爪把自己扒拉出来。
可惜没等她扒拉一阵子,楚服就擡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盯着她看还不够,还要探身过来,掀开被子摸她的手——掌心捂着一把心虚的热汗呢。
“哎哎哎,你干什麽。”
陈阿娇裹着一身毛线,炸毛了——她想翻身躲开楚服的触碰,轻轻一动,身下就血流如注,只能咬牙忍着,猫爪再空中乱挥。
“我看看姑娘冷不冷,月事里可不能着凉,肚子要疼的。”
楚服理直气壮,用自己的帕子给她擦干了汗,拿来了叠好的棉布,又从炉子上拿下刚烧好的热水,兑了一盆温水,端到床边,不卑不亢:“现在该更衣净身,垫上棉布了,小姐。”
陈阿娇盯着她忙来忙去,最後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大概是色令智昏了。
她磕磕巴巴地说道:“不用你,我,我自己……自己来。”
话还没说完,不觉竟然已经红了脸。
还没到春节的时令,就活生生把自己刷成了一幅春联卷子,喜气洋洋。
想她陈大小姐从小洗脸梳头到沐浴更衣,哪一个不是要人伺候着?
可一想到楚服要脱了她衣衫再给她擦拭,她就燥得不行。这下不只是口干舌燥了,就连眼眶都不忍有些发酸,浑身热血好似都奔腾了起来。
楚服显然不把这小姐的威严当回事,一只手轻易就把她推三阻四的两只手握住,力道又恰好不会弄疼她,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被窝。
“小姐头一回来,不知道怎麽弄,还得奴婢帮忙。一回生二回熟,小姐下次让我帮你,可也没了。”
她不是那巫族人吗,这都是哪里学的说辞!这样熟练!
陈阿娇又羞又恼,一时间竟然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仗着自己的身份拿乔:“我可是你主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谁知楚服胆大包天,居然把她两只手按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奴才照顾主子,天经地义。”
她头发在拉扯间居然散了一半,居然衬得眉眼多了几分风流。
陈阿娇不由得呆了一瞬。
一失足成千古恨,只是愣神的功夫,被楚服抢先一步。
楚服强脱了阿娇的衣衫,擦拭干净血迹,又垫上了棉布,换上干净又暖和——被她从屋外拿进来以後,用炉子专门暖热了的——衣衫,再重新塞进被子里。
明明应该是感觉害羞的,可阿娇不知道为什麽,有些压不住自己的嘴角,原本拒绝的动作,到最後也成了半推半就。
巫女滚烫的手钻进她刚刚穿好的衣服里,温柔地按在了阿娇的小腹上,似乎注入了几分内力,居然真的环节了初潮轻微的疼痛。
“往後应该就不会痛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阿娇覆着一层软肉的小肚子,笑起来,“以後再痛就叫我。”
阿娇的手装模作样地贴在了楚服的手背上,按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两人一阵唇枪舌战加上手上作乱,搞得有些气喘吁吁。
楚服身上有一股西域的异香,被这屋子里的暖风一带,全都随着汗蒸腾了起来。
那不像是什麽香料的味道,倒像是刚洗过澡丶身上残留的那一丁点花香和来自皮肉的香气,明明不浓烈,可是灌进鼻息却又分外甜腻。
“你再过来点,我要闻闻你。”
陈阿娇怎麽想的就这麽说出来了。
脱口後已经预料到之後的拒绝。
可楚服居然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下眉,就把脖颈送了过来。
陈阿娇颤着双唇低下头凑近,感受到一阵分外剧烈的心跳。
这是什麽,她茫然地想。
恍惚间竟然有些耳鬓厮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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